管家吓出了一身冷汗,结结巴巴的躲在一边说着。
“来人,来人,大胆贼人夜闯府衙”,在管家的大喊之下,转眼间几十名侍卫手持长枪围拢了过来。
南敬天将手中的绳索扔到了树杈之上,使劲一拉红姑和店小二便被吊在了树上。转身与几十名侍卫厮打了起来,不堪一击的侍卫哪里是他们这些江湖之人的对手,没打几下便都一个一个的败下了阵来,站在一旁谁也不敢近前。
“住手”,府衙大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何人大胆夜闯我京城府衙”?
“大人,我们擒住了偷盗贼人,所以夜送府衙”,乌rì娜近前说道,并指着被吊在树上的红姑和店小二。
府衙大人定眼一瞧,猛的一愣:“这不是红姑和店小二吗”?
“大人,冤枉,冤枉啊”!红姑如同看到了亲人一般假惺惺的哭诉起来。
“正殿升堂”,府衙大人吩咐管家、侍卫正殿升堂审问“放他们两个下来”。
“哎呦”!红姑和店小二被重重的摔在了地,疼的真咧嘴。
京城府衙的大人名叫周吏,也是称霸一方的贪官,凭借着自己在都城洛阳沾点皇亲,于是便在这京城之地鱼肉乡亲、祸害百姓。
这些年来也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同时又勾结着江湖恶人在京城为非作歹,百姓对他早已是捶齿唾骂,但又都怒不敢言,生怕给自己招来横祸。
因吃了不少红姑的好处,此时看到她这般熊样,怎么也得想个办法将她救下。
很快正殿里便灯火通明“堂下何人、何事,速速讲来”,府衙大人周吏斜歪着身着子坐在堂椅之上问道。
“大人,这二人用毒酒和毒烟准备毒晕我们,而盗取我们的财物”,南敬天上前回应。
“什么,她一介女子,能偷盗你的财物,笑话”,周吏一脸的不绡。
听到周吏回应红姑又是假惺惺的哭诉起来“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南敬天“咯噔”愣了一下,看来还真如外面所说,这红姑和官府衙门是相互勾结的,“啪”,一支烟管扔在了地上“大人这就是证据”。
府衙大人周吏探头上前看了看扔在地上的烟管,大笑了起来“就凭一支烟管就告他人偷盗,未免有些牵强”。
“请大人明断”,阿古达木也上前说道。
周吏此时也已没有心思再这里升堂审问了“案情明了,证据不足,红姑和店小二无罪释放,退堂”,说罢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便起身要走。
气急败坏的南敬天愤怒的飞起一脚,“哐啷”一声正堂zhōng yāng挂着的明镜高悬的烫金牌匾便被他踢了下来,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大胆贼人,告状不成反到造反,都给我拿下”,周吏躲闪到一旁命令着侍卫。
“啊…啊…”,府衙正堂瞬间乱作了一团,几十名侍卫手持大刀、长枪与他们展开厮战,兵器与兵器在空中抗击出闪亮的火花。
阿古达木伸手一掌,一个迎面冲来的侍卫“啊”的一声便被他打翻在地,晕死过去。
乌rì娜也跟着这些侍卫周旋了起来,虽然这些侍卫并非对手,然而她却不想伤到他们,只需治服便可,没多会的功夫,二十几个侍卫便都倒在地上痛哭的呻吟着。
此时,周吏勾结的江湖恶人闻讯带着几十个弓箭手也从后院冲了过来。
“放箭”,随着一声喝道“嗖…嗖…”几十只弓箭齐刷刷的shè了过来“大胆毛贼,竟敢大闹京城府衙”。
南敬天挡在前面挥舞着手中侍卫的长枪阻挡着shè来的弓箭,定眼望去他大喊了一声“周山三兄弟”!
“哈哈哈哈,放箭”!
“嗖…嗖…”又是几十只弓箭齐刷刷的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