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弟的圣名,另一方面要挟八阿哥一党的势力。”
“后来呢?皇帝再派人查了没有?”康熙抿了口老君眉,才答,今儿个寿康宫的茶好苦。
“查了。胤禛竟能袒护老九,把证据灭得一干二净,一众涉案官员也罪证确凿,没冤了一个好人。”
“果真如皇帝所言,哀家倒觉得这是件好事儿。阿哥们素来与朝臣亲近,朋党四起,如今四阿哥一下子逮了这么多人,断了多少财路,掘了多少人的窟,他宁愿得罪人,也要办到底,可见其一心在朝廷不在己身。至于四阿哥是否早有准备,哀家认为无妨,皇帝也太严刻了,那本就是个没人接的烂差事儿,哪有皇帝盼着人接,要人办好,又不许人准备的?”
“皇额娘说的是,是朕多心了。四阿哥宁愿做孤臣也不愿受制于人,孤家寡人啊!为君者就是必须如此受得住寂寞,赏罚分明。”
“皇帝,使国祚永延,皇帝心里不能只有保成一人,如今太子已是亢龙有悔,而四阿哥潜龙勿用。”
另一头,太子与胤禛一同退出乾清宫后,两人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很是兄友弟恭,虽然上回扬州的事儿让太子眼红,但这次黄河治水,胤禛把功劳让给自己,把苦劳揽在肩头,让太子非常满意。
与太子别过,胤禛约了十三在木兰树旁的回廊,十三面无表情地等着,见胤禛来了,翻了白眼道:“唷!太子爷怎么没与四哥一条路?”
胤禛晓得十三,缓道:“太子爷回毓庆宫了。十三弟去我府上坐会儿吧,还有事与你商议。”
十三半笑不笑地扯了嘴角道,说完就走:“四哥有事找太子爷商议吧,弟弟愚昧,帮不上忙,先行告辞。”
胤禛遥望十三离去的背影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无言以对,忽然,他觉得孤独。经过回廊,胤禛停了脚步望着叶枯落尽的木兰树,再捧起身上的凰玉佩,心里有些发涩,要是曦儿在他身旁,多好。
胤禛将深远的目光渐渐收回前方,原来老八、老九、老十、十四打一条道上经过,老九一见胤禛就发火,下意识迈了个够呛的步子,被十四眼明手快地拦住,八爷微不可闻地咳了一声,笑脸从九阿哥身后走出来。
:()再一次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