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所坐的藤条靠椅中间,檀木做成的古雅茶几上,两杯香茶袅袅娜娜,远处海拔三四百米的但马岳、将冠岳和前岳风景宜人,林木茂盛。见惯了海面汹涌起伏的bō涛,欣赏秀丽而宁静的山水,几乎是每一位海军将佐发自内心的渴望。
山县正乡此时还兼任海军航空部长职务,他深知此次空袭的失利,对于日本海军而言意味着什么,埋怨道:
“我不知道永野阁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是我,就坚决把这些不合理的命令顶回去。现在可好,前后两场大战下来,我们海军不仅损失了大量宝贵的战机,尤其严重的是人才的断档。尤其是今天的自杀式进攻,几乎把各个航校新毕业的学员葬送近半,要再次形成同样的战力,至少得一年后!”
谷马本太郎苦笑道:
“谁也不是石原莞尔,愿意拿自己前途和命运来和天皇陛下博弈纵观这些年来,石原将军在陆海军上所做的变革,完全切中了帝国的弊端,使得帝国实力蒸蒸日上,如日中天。想想石原君对海军航空兵放宽条件征收和培训学员的建议,当初曾引来多少争议?现在证明他的眼光有多么犀利独到
“可惜啊,天皇和重臣们无法忍受丢失满méng,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石原君,想换一个听话的人来执行他们的冒进战略,局面由此急转直下唉,多年的成果,两战下来便付诸流水,不知道帝国未来的命运会怎么样听,警报声响起来了,支那人的空军肯定又来军港侦查了”
山县正乡听着军港四周响起的刺耳防空警报声,摇摇头:“支那人的反应太快了点,此次大战他们胜在以逸待劳,我们用轰炸机群去硬拼他们的防空火力,何其不智?如果真是为了牵制,派个几百架飞机sāo扰一下就行了,何至于nòng到现在这个地步?东条和石原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两点啊!”
这时,军港镇守府参谋长城岛敬人大佐匆匆走进办公室,晃眼没看到人正要转身离开,听到脚步声的谷马本太郎招呼道:“城岛君,有什么要事吗?”
城岛敬人这时才看到坐在阳台上的两位中将,连忙上前,有些惊慌地禀告道:
“两位长官,在捕捉到飞行目标的一刹那,我们布置于军港四周山上的六座雷达突然失灵,电子屏幕上全部都是跳动的密密麻麻的亮点。随后我们立即与部署在九州以及本州西部各处的雷达基站取得联系,结果他们也遭到强电磁bō干扰,雷达无法正常工作!
“在与东京防空部mén进行联系的时候,他们传递给我们一个重要信息,敌人的入侵武器时速达到惊人的二千四百公里,这也就意味着从对面大陆发shè的导弹,只需要**分钟就可以抵达我们军港”
“住嘴!”
山县正乡大声斥责道:“城岛君,陆军那些马鹿的话你也会相信?当前什么飞行器可以超越音速?而且还是两倍音速!如果说是炮弹,有这么远的炮弹吗?做人要动脑子,不要人云亦云,那样是要吃大亏的!”
“可是”
城岛敬人正想急声争辩,忽然眼睛圆睁,指着北方的天空,嘴里不自觉地兀自喃喃说道:“通知我消息的是前参谋本部的作战课长真田君,他不会拿这个关键的问题骗人的多么绚烂美丽的一幕啊!”
低头喝茶的山县正乡还想骂人,但听到城岛敬人的语气不对,坐在对面的谷马本太郎也是一脸惊愕,警觉地转过头去,此时天上一片雪茄状飞行物已经距离大楼只有不到一公里,尾部喷shè的焰火在阳光下依然非常耀眼,那种直面而来的压迫力,几乎让山县正乡无法呼吸。
就在山县正乡震惊之余思考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其中一条飞行物忽然降低高度,直接向着阳台方向冲了过来,短短的一两秒钟时间,山县正乡感觉巨大的疼痛感袭向大脑,随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