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越来越觉得媱姬可笑:“你不过是个九品的仙子,我若杀了你,顶多算上个诛仙的罪责。我现在是魔族公主,魔尊弑尤唯一的女儿,仙魔之战,我杀了一个法力低微的仙子,有何不可?”
“你也不过是顶着个公主的名号!表色才形哪一点能同我比。”瑶华冲我这样嚷嚷。
我觉得这丫头似乎病的不清,黛黛没有公主病呢,都还被慕少白隔三差五地下药,哦,不,是逼着吃药。我看着媱姬似乎都已经病入膏肓了,她那个当天后的姐姐,怎么也没出于人道关怀给她找个医生看一下呢?
我摇摇头,指尖拂过阿雪冰冷的剑身。“我说,仗着瑶华的身份同你的关系,你平日里嚣张跋扈也就罢了。本姑娘忍得了你一时,说明本姑娘大度。现如今本姑娘不想忍了,所以便想着拿你来祭阿雪的五脏庙了。
也算是照顾你这张脸的份上了。”
跟红袖师姐厮混几日的好处便是,不知不觉地我说话的态度都被她潜移默化了,变得自然而然嚣张跋扈起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最后一个字还未收尾,我便提了阿雪冲过去,一剑往媱姬眉心刺去。
这一剑速度极快,我几乎倾注了所有的力量在里面。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昨日与媱姬一战之后,我的力量,似乎……变强了?
媱姬抬手便拿了琵琶来挡,一剑东来,铮铮弦断,琵琶消亡。
媱姬已是万分惊恐,抬手想拢出一个法阵出来,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并不急着杀她,不是我还念着天界对我余下的那么一丁点的关联,而是,狐大狸曾经给我讲个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被狐大狸后来归纳到一本《畜生的日常》,这样一本小册子里。大约说的是,猫捉到老鼠之后,通常并不急着将老鼠咬死,而是会放走它,然后再把他捉回来。然后玩残了,再放走它,玩到老鼠精疲力竭之后,没了兴致,才会将其吃掉。
所以,我一剑劈掉了媱姬头上繁复的发髻。那些金闪闪的步摇便伴着她的青丝,一同被阿雪挑到了地上。
媱姬一声尖叫,捂着脑袋,四处逃窜,却又不想被结界外面记的跟蚂蚁似的天兵,看到她现下的样子。于是乎,自然是显得十分狼狈。
媱姬的仙术本就不高,别说之前附身在绿儿身上与我斗法之时耗去好些灵力,单就说我如今斩断了她那把作为武器的极品琵琶,她便自知不是我的对手。
我和媱姬几乎是在结界里的云头上转圈圈。我布下的结界她出不去,手一碰上,便跟遭了雷击似的缩回来。
第一次媱姬来蓬莱找我麻烦的时候,我身上被她留下了二十三道伤口,如今,凭着阿雪凌冽的剑气,我又还给了她二十三道伤口。
俗话说的好,本姑娘是一个有节操的好魔族。那俗话还说什么了?俗话说,该出手时就出手,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许是我急红了眼睛,只顾着同媱姬周旋,是以没能注意到身后提着裙摆匆匆赶来的瑶华。直到瑶华破开结界的时候,我方才回头,惯性拿阿雪挡在前胸。还未看清瑶华,就被她一掌重击,拍在心口。
踉跄几步方才站稳。
那一刻,竟有了鱼死网破的心思。
关于莲花的法术,我用的极少,大多都是在我必须得赢,否则性命堪虞的时候,才会去咏颂心法。
那些法术,虽然在我的记忆中是残缺不全的,但是威力,经过几次试炼,已是不容小觑的。瑶华同媱姬不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