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适合我们,难道公子爷是想在燕云之地拿下一州之地,然后再招募一支军队吗?”
慕容复微微一笑,道:“公冶二哥说的燕云之地倒也不失为一处好地方,燕云十六州被辽国占据了近两百年之久,被奴役的汉人早就已经对北宋失去了信心,而辽人却又一向对歧视汉人,我们若是在那建立政权倒也是一处绝佳的选择,只是此时的辽国虽说已经**不堪,但是我们要想从烟云夺得一地却也并非易事,所以我们也只能等以后再慢慢图之了。而现在却有一个恰好适合现在的我们发展的地方——夷州。”
“夷州?”邓百川四人听到后,都有些惊讶地说道。这夷州他们也是知道的,这几年慕容复曾吩咐邓百川让人与夷州上的商人通商,不过听回来的人说这夷州乃是一处海外孤岛,荒凉的很。当时邓百川还不知道慕容复的用意,若说他是为了挣钱,可是随便选个地方也比那挣得多啊,不过此时想来,慕容复居然在几年前便已经将目光瞄向了夷州,这是多么的有远见之明啊!邓百川忍不住又向慕容复瞧了一眼。
慕容复在怀中取出一张地图,然后将地图伸展在桌子上,用手为几人指出夷州的位置。这张地图乃是慕容复根据原来的记忆画出的,虽然跟后世的地图相差很远,但是却也清楚的描绘出了夷州与大宋的疆界。
慕容复手指着地图,郑重的说道:“父亲与四位哥哥请看,从福州到夷州不过几百里路程,相距并不是很远。大陆与夷州之间,来往的商人也是有的,只不过这夷州太过荒凉,而且商人所得利润太小,风险又大,所以一直以来并没有大海商愿意甘冒奇险,赚取那么一点微薄的利润。”
“既然如此,那公子爷又为何选择这荒凉的夷州?”风波恶听到慕容复的分析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慕容复道:“风四哥莫要小看了这夷州,这夷州少说也有几十万人,只要我们占据了这夷州,再好好经营上几年,到时候这夷州必定也会繁华起来的。两国之间打仗,打得便是两国之间的人口和经济,有这几十万人作为我们的后盾,我们便是已经有了两成胜算。”
慕容博微微颌首,道:“复儿说的不错,两国之间的战争,拼的便是两国之间的人口和经济,大宋自从建国之后不久,便已经**下来,现在更是积弱不堪,但是却凭着人口众多和经济繁荣,所以和大辽开战以来,才能够一直维持到现在仍然不倒。呵呵,现在我们只有两成胜算,复儿还有什么要说吗?”
慕容复微微一笑道:“父亲别急,待我慢慢道来。当年宋太祖赵匡胤可谓英明一世,不过在‘杯酒释兵权’后,从此兵权便有由文人来掌管,这就又为我们增加了两成胜算。呵呵,那宋太祖赵匡胤本是武将出身,在他做了皇帝之后,怕别人也会夺了他的江山,就搞出‘杯酒释兵权’一事,从此之后,大宋便开始重文轻武起来,也导致了现在大宋内重外轻、积弱不堪的局面。他重文轻武的结果便是现在大宋军事力量不足,以至于和外族交战时多以失败收场,对于我们来说,就又增加了两成胜算。”
喝了口水,慕容复又接着说道:“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是这样,我们成功的机会也还是太小了一点,若是我们能够将朝廷南方的兵权也掌握在手中,那便又能够增加两成胜算。”
“那公子爷准备怎么将南方的兵权掌握在咱们手中哪?”老二公冶乾听着慕容复的话,寻思一下,又问道。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翘,道:“此事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我师门中有一门暗器极其厉害,名叫‘生死符’,乃是我师伯天山童姥的独门暗器。若是身中‘生死符’,便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经发作,一rì厉害一rì,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rì,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rì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实是控制人的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