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和我是一体。”
“你打算这么跟着我一辈了?”
“必要的话,没错。”
“你是在威胁我?”
“你要这么想也无妨。”
门忽然缓缓开了寸许,正好可以让亦方看见房内的女人。
是在菜园里和擎天密谈的同一个人。
亦方的心瞬间冻结,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转身,脑了里只想到一件事:她要离开这里,离开擎天,她今生不要再看见他。
房里的擎天浑然不知,犹在对陆宛如怒目而视。
她却忽然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你笑什么?”擎天皱眉。
“我一再告诉你,你就是我。我威胁你,不等于威胁我自己?”
“你城府深沉,充满了恨与怨尤,居心叵测。不,我不是你,陆宛如。我爱亦方, 没有 人能动摇我对她的感情。你也不能。”
她冷笑。“可惜她听不到你这番肺腑之言。只怕你也没有机会对她说了。”
擎天神色一凛。“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但你的亦方刚刚在门外……”
她语音方落,擎天立即赶至门边。
但哪裹有亦方的人影?
“她已经走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不论你施了什么魔法,我不会放弃她的。”
擎天无暇再和她啰唆,百奔巷口。
然而亦方的摩托车已不在原处,只有他的白色安全帽孤零零留在地上。
擎天快要急疯了,他失去了贯有的冷静、沉着。
将近一个星期以来,他发狂似的找亦方。
医院里,她休了长假。
“休长假?什么意思?多长?几时回来?”
“不清楚耶,抱歉。”
她不在她的住处。擎天去找她,她的室友们当着他的面摔上门。后来有一回他们开 了门,他不再礼貌地询问,直接推门进去,发现他们没有骗他,她的房间空空如也,感 觉上,仿佛她很久没回去了。
也许她不打算回来了。
她也没回她父亲那里。言致中热烈地招待擎天,关心他和亦方进展如何,显然全不 知情,更不会晓得亦力的下落。
擎天沮丧、挫折到极点,在母亲面前仍要强颜欢笑,装作无事。他解释那晚亦方因 为急诊,必须赶往医院。
他找官关,因为她是他唯一所知的亦方的朋友。
官关一问三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她没有和我联络。亦方从不会主动找朋友,你是她未婚夫,连这 个都不了解。”她奚落道。
挂上电话后,她转向坐在一旁的亦方。
“怎么样?够朋友吧?”
亦方瞪眼看她。“你没说过你认识骆擎天。”
因此她才会到官关这里暂住。
岂料擎天电话追到了她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呃……我采访过他。哎,其实,谈不上认识。”
“你官关小姐也会结结巴巴?总不会你也曾经是他的”红粉知己“吧?”
“你怎么说这种话?别人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我吗?”官关说掉泪就掉泪,大颗 小颗落下来。
“你把实情说明白,也许我会比较了解一些。”
“跟你说过亦方不在,去度假了,不晓得几时回来。”冰淇淋扶着门,谨慎地看着 擎天。
他上次来,猛地推门硬闯进来,门板打到施公的鼻子,到现在还是红肿的。
“我知道。我可以进屋里和你们谈谈吗?其他人在不在?”
才问完,好几张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