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央禁地内流出来的稀罕物种。
越过广场才是城府大厅,城主沈沧云一般在大厅后楼坐镇。
浮光城依山靠水,西门邻水,东门、北门进山,南门路通八方。关卡设南门,西门临水,出门即是码头,一般是货物码头。也是有人设卡的。
朝守卫的兄弟打了个招呼,禀报了一声,沐风敲门进入那座小楼。
印入眼帘的是一排古朴的木制家具,一张牙**,一个蒲团。虬髯大汉端坐蒲团之上,正襟危坐。
“何事禀报?“
正打坐的沈沧云长嘘一口气,收功完毕,只一眼扫过来,房内温度骤降。一股威压油然而生,压的沐风快吐不过气来。
沐风努力的吞咽了下口水,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禀城主,小的沐风,今日当值守护南门,有一桩事,属下觉得奇异,特来禀报。“
“有什么奇异?说!“
“平日来往的都是些各地客商,一目可知。今日最近两个时辰内,陆续过了三四波江湖人士,都是骑快马奔来的,属下细细查问了下,都是江南之地的豪强之家,昆江府、陈家庄、慕容世家,八卦门之类的都有。小的想,莫非是江南之地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等还不知晓的,所以特来禀报城主知晓。“沐风原原本本的把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沈沧云沉吟半晌,大手往外挥了挥,说道:“很好,下去领赏吧。“
“谢城主赏,小的告退!“沐风喜滋滋的一步步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拉上。
“什么?!“陈玄重正在客厅喝着茶,闻听噩耗,气的起身把杯子往地上一砸。
“砰!“茶水溅了一地,吓的不远处的几人缩了一缩。
“血色地狱真是欺人太甚!“来回走了几个圈,陈玄重复又急问道:”那庄内受损如何?“
“庄主重伤,昏迷未醒。玄风玄虎等长老轻伤,谢坤叛逃,玄风自爆身亡。庄内死伤惨重…。。“来人一一回禀。
陈玄重听得是三尸神暴跳,一刻都坐不下来。口里喃喃道:“叛徒!废物!废物!不行,我得迅速禀报大伯。“
“你等一路辛苦,还有什么禀报没有?“
“有,一众长老传书说,尽快收拾,请二长老带精干族人,速速回庄。“
“晓得了。你等一路劳累,辛苦了,暂且下去歇息吧。我即刻禀报大伯。“几人自有人安排下去休息,陈玄重急急忙忙赶往后院,一道飞鸽振翅飞出。飞向中央禁地某处。
陈家庄二长老陈罗运却不在浮光城内,而是在中央禁地外围一个山洞中。此地接近禁地,四周灵气较之其他地方要稍稍浓厚些许。
别小看这些许,在灵气凋零的时代,稍稍浓郁的灵气代表着你就能更进一步。
陈罗运三十五岁就有拳剑双绝的称号,可是如今,半甲子过去了,武功倒是更趋化境,但是,没有突破,那就是等死。那种煎熬的感觉,每一个武者都经历过,但凡有一丝突破机遇,无不争破脑袋也要往前削。
“欺人太甚!“收到飞鸽传书的陈罗运眼色一冷,一拳打在座下石凳上,生生把一条石凳打的碎石翻腾。
半晌,稍稍收拾了一下的陈罗运如鹞子入云一般,几个起落就奔出了山洞,刹那之间,一阵风过,陈罗运运转功力急速朝浮光城飞奔。
陈家庄遇袭被攻破庄的消息数日之间,传遍江南九州十八府。而且以极其迅猛的姿态迅速扩散。就如一块大石投入水中,激荡起无穷波纹。
且不说陈家庄各处怒火滔天,雷鸣带着消息步入武当派时,同玉虚宫宫主,武当掌教都一一密谈良久。
之后就去下相隔不远的江北八卦门。虽说上次盘龙镇一役,江北八卦门门主江天傲折了一臂,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