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与防己茯苓汤联合运用用于临床来看,恐怕他已掌握了“对方”也是不定的。”想起有可能出现一种新的治疗思想,谢菲不由颇为神往。
“‘恐怕?’,你不过是猜测吧?也许他不过是运气好,瞎猫逮着死老鼠——碰上的吧。”危医生抓住谢菲的语病,奋起反击。
谢菲对无人喝彩第姚慎章了解不多,近段时间又不敢刻意的去追问他联合用方的原理,这番说辞不过是凭近段时间自己揣摩所得而说,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无人喝彩说得厉害些。不过毕竟是应急之辞,说不出更多东西来,只好把话风一转,说道:“你不觉得我最近厉害多了吗?那就是他指导的功劳。”
“胸腔积液事件”之后,谢菲仿佛通过了王主任的考试一般第谢菲不知道是王主任与她老爸密谋所致章,后来谢菲逐渐接管了些不同类型的病种,这类病种都有一个特点,易治易好,但却是考验人的应变能力。谢菲一般是先按原则照书本处理了,回过头再去询问姚慎的意见,往往多有收获。
“譬如,你那个21床,低热、咳嗽、心悸一周,胸片心电图又无异常发现,经你吊了几天的抗菌素,未见好转,我只不过是给他用了两天的生脉饮,情况就大为不同了——那是他告诉我说:低热病人如用抗菌素效果不佳的话,可能是气阴耗伤,可用生脉饮试试。”
“又譬如,你那个24床,胸闷心悸反复发作一年余的病人,经你用西地兰第抗心衰药章效果不佳,我也给他用了生脉饮,症状也是大减,那是他告诉我说:心脏病人往往多服复方丹参片一类的活血化淤药,耗伤气血,用生脉饮效果最彰。”
大内科有七个医生,每人分管八张床,17~24床归危医生所管。危医生见谢菲近来似对临床的兴趣大增,有心讨好,便把一些不怎么危重的病人让她来处理,谢菲往往开出些在他看来颇为怪异的处方——无用无害之类吧,但往往却又效果不错,当时自己还赞她兰心慧质,没想到此刻却被她用来作为比较。危医生不由有些气急,说道:“既然他那么厉害,明天我给你找个病人让给你,看看他能拿出什么高招吧。”
危医生找的病人自是让他颇为为难的病人,危医生的话中之意就是:你把无人喝彩形容得那么神奇,如果我找来的病人他治不了,那你所说的一切肯定就是谎言。这世上没有哪个医生能包治百病的,谢菲也是知道危医生的话中隐有陷阱的味道,但毕竟还是年轻了点,忍不下当时这口气,当下俏脸含笑着说道:“那危师兄你就放马过来吧。”
危医生看着谢菲那宜喜宜嗔的表情,心下气苦,钢牙微咬,也笑着说道:“那我们骑驴看帐本——走着瞧吧。”说罢,也不等谢菲发话,径自走了。
两人都没想到,本是年轻男女在恋爱季节里常见的对白,却因着三人都是中医出身第姚慎不知情,却被谢菲牵了进来章而演化成了学术上的讨论,更因着信仰的不同第危医生笃信西医,谢菲偏爱中医章,从而引发了一场中医西医的大比拼。日后姚慎能走出梅城、四海扬名,皆拜这两小的这一场暗含机锋的争论所致,这却是当事的危医生所始料未及的。有道是:咖啡店里论中西,引出扬名四海人。
大林木 路旁土 海中金 炉中火 第十章
姚慎并不知道一场以自己为中心的风波就此展开。此刻的他正在打牌。中午吃了饭之后就一直在打牌。
几年前,在最需要钱的时候,姚慎也打牌。那时虽是小赌,但决不是为了怡情,不过说来也巧,那时时运颇顺,常常小赢几把。现在对钱不是那么在意了,却是常输。都说医生都有三年运,可能那时刚参加工作,运气还算可以,连带手气也红火了,不过,回头一想,那几年如果算走运的话,那就没什么不走运的人了。
“四十。”钱老板笑呵呵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