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未可……而今吾国不见国家,不见国民,而惟见一人。惜吾党之内亦同……”
“……值此国家危急存亡之秋,当停止革命,并一致对外。……然借异虐同之举,引狼拒虎之谋,前为天良所不容,后为智计所不取……”
中年人恼火地将这些信札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响声惊动了旁边的房间里的人,一个一身和服的明艳少女有些惊慌地探出身来,向中年人的屋子里张望着。
中年人又看了看那张报纸上刊载的日本向中国宣战的消息,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难言的欣喜之色,与刚才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忧愁疑虑判若两人。
此时的他,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取过纸笔,飞快地写了起来。
“……不肖等经常确信,东亚之安全与福利全赖于日本之提携,因此,日中两国应有巩固之同盟,昔日,贵国政府曾向敝国政府提出日中交涉事宜。对其详细内容,固然无法窥知,但其主要内容必定以日中亲善及东亚和平为目标。与敝人素来倡导之主张一致,闻之不胜欣喜……”;
“……贵国政府向敝国政府提出之所谓日中交涉事件,乃以日中亲善及东亚和平为谈判之目的者。不肖听闻虽欣喜不已,至于贯彻此目的之手段方法,则不能不使人失望灰心,诚所不堪焦虑者也。且如欲求东亚之和平,则舍实行真正之日中提携以外,决无其他途径。”
“……唯关于交涉事件,对于将真正提携问题置于度外且缺乏诚意之敝国政府当局,采取始终一贯之强硬交涉手段,将出现可悲之事实,至为明显。此与吾人最终目的之日中提携之本旨相背离之手段,不肖等至感遗憾……”
“欲得巩固之同盟,尝起草如左之盟约草案,秘密就教于贵国之有司焉。以今日之形势,欲实现如此理想,虽属不易,然今日世界大势动乱、欧洲战局变化极大之秋,更是需要日中提携,不可一日或缓之际。因此,应尽一切方法以挽回局面,兹谨披沥满腔之诚意,以请教于阁下……”
“……而对无诚意之敝国政府始终一贯持续执行强硬之交涉……旷日持久,时至今日,仍不能决,实在可悲……日中提携这一最终目的之手段,日渐远离,敝人等遗憾至极。”
和服少女并没有去看中年人在写着什么,此时的她,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正闪烁着崇敬和爱幕的光芒。
外务省,政务局。
“可惜他不是袁世凯,不然的话,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加藤高明看着政务局长小池张造送来的流亡日本的中国民党领袖的信函,轻蔑地一笑。
“不过从这上面来看,泄漏消息的应该不会是他。”小池张造说道。
小池张造这么说,并不是没有根据,因为这封信函上提出的“日中盟约”草案,竟然有好多地方和“二十一条”可以说异曲同工,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日本及中华,为维持东亚永远福利,共同体认两国合作之必要,特约定如左:”
“第一条,日中两国合作,凡有关他国对东亚外交事件,先行互相照会协商。”
“第二条,为方便日中两国协同作战,中华陆海军使用之武器、弹药、装备等,均采用与日本同一型式。”
“第三条,基于与前条同一之目的,中华陆海军在聘用外**人时,以采用日本军人为主。”
“第四条,为期日中政治确实合作,中华中央政府及地方官署在聘用外国人时,以采用日本人为主。”
“第五条,为期日中经济协同发展,在日华重要都市设立‘中日银行’及其分支机构。”
“第六条,基于与前条同一目的,在中华方面为经营矿业、铁路、及沿海航线等,而若需要他国资本或合作时,应先与日本协商;倘日本无力办理,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