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们渴望为了传教在大明做出一番事业,那么一定要记得这一点,大力提倡教育!”
毕方济点头:“毫无疑问,我对此坚信不疑,当初先驱利玛窦也是这样做的,利玛窦已经为我们开辟了道路,我们对这句话还有什么怀疑呢?”
范礼安点头,杨波掏出一份密密麻麻的手稿递给他:“这是神学院需要学习的课程,相关课程的资深教授就拜托特使先生替我们物色好了,对了,听说帕多瓦神学院有个叫伽利略的对于数学方面造诣很深,可不可以请聘请他来大明执教?”
范礼安和郭居静,荷西相互打量几眼,脸上有些尴尬的解释道:“伽利略由于宣扬异端学说被关进了宗教裁判所的牢狱,当然他现在已经六十九岁了,还得了严重的白内障,即便教宗同意,恐怕他也无法漂洋过海来道遥远的东方了。”
杨波沉默的点点头:“我个人认为,对于异端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们远离故土,无法接触到熟悉的人,来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郁郁渡过余生,伽利略还有许多学生和志同道合的朋友,我讨厌异端,如果教宗能把他们流放到东方来,这会是我最大的荣幸,我会给他们准备好坚固的牢笼,让他们再也无法宣传那些黑暗的,蛊惑人心的学说,必要时我还会替他们准备好火刑柱,特使先生,千万记得替我转达我本人对教宗大人的致意,我会非常荣幸的替教宗大人去解决这些麻烦”
“杨,我对你坚定的信仰表示钦佩”范礼安似乎有些为难道:“我一定会把你的想法转达,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吧,我们还是来谈谈保教权的事情,杨,我们商议后都一致同意,并且也会向教宗提出申请,可结果不能乐观,因为保教权已经给了葡萄牙。”
“那就把葡萄牙的保教权作废好了!”
杨波毫不客气的抢过话题:“葡萄牙已经日薄西山,大明一个府的面积就远远超过了葡萄牙的国土面积。大明有多少人口?两万万!这些都是潜在的信徒,还有日本呢?东南亚呢?如果你们希望在教廷增加自己的话语权,那么我认为我的要求并不过分,特使先生,听说教宗大人与法兰西红衣大主教闹得很不愉快?”
范礼安有些惊讶的点头:“杨,你也知道这些?”
杨波微笑道:“当然,要知道东江各岛也时常有欧洲的贸易商人出现。我知道的消息其实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蔽塞。”
“教宗大人需要提升自己的威望,而您,特使先生,你或许还不明白,您这次回去将会给教宗大人带回一份多么宝贵和震撼的礼物,你们或许觉得不可思议。但我倒是对此表示乐观。”
范礼安点头:“自从毕方济神父来到山东后,他的名字在欧洲,在教廷已经被广为传颂了,而你,杨将军也同样被提及,在教廷看来,你就代表了东方。但鉴于我们只是小小的信使,无法向你保证什么,如果杨将军写封书信,直接向教宗大人申诉,我想会更具说服力。”
杨波笑着掏出一封信:“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
杨波呆在旅顺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他接到急报,多尔衮带着数千兵马已经逼近复州。屯兵被扒成废墟的永宁监,鞑子正加紧抢修城池,哨骑已经在复州一带接战数次,双方各有伤亡,他必须赶回去指挥战斗,范礼安对此表示理解,甚至他还一度想和杨波一起亲眼看看与辽东异族的战斗。却被杨波礼貌的拒绝了。
“特使先生,打战是我的任务,而你们的任务更加的重要,接下来。旅顺许多部门都会邀请你们协商一些业务”杨波丢下一句话,匆忙押送一些物资朝磨盘城出发。
既然自己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不把范礼安的能力压榨光杨波自然不会罢休,除了教育所需的人才引进计划外,商贸部也在酝酿成立一个远东贸易集团,把旅顺的白酒,卷烟,武器,毛皮,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