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啊。各地的火耗最多只有一钱半!谁都不敢多收。”,老板娘重新把酒倒进铜壶热上,又插嘴道。
“不敢多收?为什么?”
“抚台大老爷的话摆在那儿呢!谁敢多收,自己撂了乌纱帽,到巡抚衙门的大牢里蹲着去!谁敢乱来?咱们那位抚台大老爷那可是从来不拿这种事儿晃悠人的!”那名叫“春来”的伙计抹抹脖子,说道。
“呵呵,看来你们这位抚台大人别的能耐没多少,就是管人管地厉害呀!”高士奇笑道。
“管人厉害就行了。这年头,咱们平头老百姓还图个啥?还不就是平平安安有碗饭呗?上头有位厉害人镇着,邪魔歪道不敢乱来,这饭吃着也安心!”老板娘笑道。
“没错。就是这话!现在天下太平。要镇就只能镇邪魔歪道!”康熙大笑两声,仰头喝了一杯酒。
“快点儿,贺大人,贺太医,我的贺太爷,您老倒是走快点儿啊!晚了,太子爷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们俩儿可都要掉脑袋了!”
北京,紫禁城皇宫内。高福儿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脸焦急的跑在前面,一边跑,还不忘催促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提着医箱的御医。
“我说高公公,我……我已经够快的了。我是大夫,可不是大内侍……侍卫,您老跑……跑得那么快,我跟不上呀!”
御医经过一阵急跑,已经累得是气喘吁吁,不过,他却不敢停下来稍歇上一会儿,只能一边努力提着步子,一边对着高福儿喊道。
“唉呀!你……”看到那贺太医那比走路还要慢的跑步速度,高福儿脸上焦急的神色更上一层,只能顿住脚步,站在那里等,四顾无着之间,猛得转头看向了那两个跟班的小太监正傻愣愣在呆在旁边,气顿时就不打一处来,甩手就是一人一耳光:“两个狗东西!你们眼睛瞎啦?没看到贺太医累了?还不上去扶着?太子爷是出了事儿,公公我先扒了你们两个的皮。”
两个小太监一人平白挨了一耳光,两张白皙皙地脸上各添了五个鲜红地指印,却是有气不敢出,话更是不敢多说,只能把头一低,跑回去搀住了那贺太医,然后,也不管那贺太医的身子骨受不受得了,拉着就跑。
“快快快……”
拉拉扯扯,一行人终于到了毓庆宫,有高福儿这个大总管在前头引路,自然无人敢拦,那贺太医很快就被带到了太子的寝殿。高福儿也顾不得先通报一声,他让那贺太医先呆在门外,想自己先进去看看情况,可是,他没想到地是,才刚一进门,一声厉喝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什么人?滚出去!”
“主子爷,您……”
发出声音的正是太子胤礽。高福儿看到本应该躺在床上等待接受诊治的太子居然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惶急的心情首先就是一怔。刚刚的时候,他的这位主子爷正在毓庆宫地书房处理事务,却突然感到一阵头疼,再加上这些日子胤礽本就心情烦燥的很,所以,立时大发脾气,摔杯子砸凳子,把整个毓庆宫所有人都吓得心底惴惴。大气不敢出一口。接着,不知道怎么搞的,正发着脾气地胤礽又突然头一晕,险些栽倒。这一下,毓庆宫上下自然全体发急,他身为毓庆宫总管,更是首当其冲,顾不得别的,只能立即跑去太医院找医生,生怕迟了一会儿就会有大事发生。可是。一路急来急去的。他又哪里想得到自己回来之后居然会看到胤礽好模好样儿的站在那里呢?
“不长眼的狗奴才!进屋不会先禀报一声吗?宫里地规矩都忘了?”
高福儿一瞬间有些愣怔,胤礽却没什么心思却管他。看到高福儿不经允许擅入自己的寝殿,这位太子殿下本来还没有消下去的怒火忍不住又“蹭蹭”地冒了上来。
“主子息怒。奴才刚才看您身体有恙。跑去太医院请了贺孟顺贺太医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