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思绪却是清明的,听到她在打电话,“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不过,她好象病的很厉害。”
到了机场差不多就直接登机了,一切都很顺利。
上了飞机一直在睡,后面就完全无意识了,等醒的时候在一个很温馨的房间,我手上还挂着点滴,四周静的针落可闻,我想我应该是在医院了。
窗帘上明黄色阳光,外面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不一会,一个护士推门进来,一边给我换吊瓶一边微微笑道:“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谁把我送进来的。”
那护士说,“你家人啊,她人就在外面呢,一会我去叫她。”
她出去把肖玉叫了进来了,我直接开门见山,“我要见顾家轩。”
肖玉站在我床头,公事化的口吻,“你身体的很弱,等养好顾先生自然会来见你。”
我的抵抗力本来就差,被我现在这样一折腾,更是元气大伤,可是我现在破不及待想离开,多呆一天就会多一分不安。
“麻烦你转告他,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身体在国外了也能养。”
她犹豫了一会,“以你现在身体状况恐怕不适合长途飞行,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顾先生的意思,你先休息几天吧,护工就在外面,有需要随时可以叫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手机搁在边上,“我有事要先离开了,怎么安排,顾先生会亲自给你打电话的。”
我心里一动,顾家轩能安排她来接我,想来应该是他身边亲近的人,应该就知道顾培中的情况。
“顾培中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住着。已经好很多了,大要过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我只要一想到他,心里跟着一阵痉挛,我特别想去看看他,可是又怕见到他,对他我心里有愧,这辈子我注定是要负他了。
“他在那儿?”
我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他面前,这会毁了两个人,只想偷偷的看上一眼就好。
她犹豫了一会,“他是为了你才住的院吧,要不要见你得问问顾先生的意思,我一个外人实在不方便透露这些。”
我没再为难她,三天后我见到顾家轩,虽然年近中年,但举手投足的还是自然流露那种清贵优雅,这是天生的气质。
我心头猛然一醒,这种气质南措的身上也有,当他沉静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这种气质,我那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如果不是父子,这样独特的气质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人身上。
“你消失这一阵子都跟南措在一起?”
“您早该猜到了,而且培中也知道了吧。”
他无声的点了点头,我心头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
顾家轩说,“你离开是最好的,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国外的生活我也会帮你安排好。”
“我想去瑞士。”
他有些诧异,“怎么不是去美国。”
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我妈和楚阳,我想他们真的相信我逃婚了,因为他们曾亲眼见证过我为了南措是怎么不顾一切跟家人决裂的。
我持有的是瑞士绿卡,导师三番两次相邀,那里有我的喜欢的工作,有我渴望安宁的生活,我想时间一长,我妈会原谅我的。
顾家轩点了点头,“好,手续我会帮你办妥。”
“我希望越快越好,多一天都觉得夜长梦多。”
走的时候我叫住他,“等我离开了,请您转告南措,我不恨他了,让他也别恨我,至少我曾那么认真的爱过他。”
我和南措在一起不能互相取暖,而是彼此在提醒着对方仍有伤口在,离开了,隔着千山万水,记忆也会变得遥远,南楚两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