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做我该做的事,我必须这样做。你说,你是桂齐云的什么人,汉奸!”
“正相反,在断魂庄,他一记神魔掌,打得我一个月起不了床。我抗议你的侮辱,你是恩将仇报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与你不共戴天!”她厉叫,功行剑尖闪电似的—剑攻出,剑气陡然迸发。
“当!”手棍奇准地击中刺来的剑,剑向外急荡。
“噗噗噗噗!”四记不轻不重的打击,雨点似地落在江南一枝春的双肩、肋、脖上。
“哎……哎……”江南一枝春狂叫,无法躲闪重击。
“滚到一边去。”声落人飞起。
江南一枝春尖叫着,被抓起抛摔出两丈外;再滚了三匝,躺在雪中挣扎呻吟,她做梦也没料到居然被张天齐所击倒。
“下一个上!”张天齐豪情风发摇动着手棍大叫。
接二连三出来了四个人,没有人能攻出三招以上,每个人皆被打得昏天黑地,痛得满地乱滚。
他的神勇,以及那不可思议的手棍怪招,把所有的人镇住了。
第八个人被击倒,第九个……”
人倒散一地,刀剑撒了一地。
不再有人敢单挑,一声怪叫.突然涌出十个人,五把刀,五把剑,一剑一刀为一组,五组人列成五行阵,像个大十字。
张天齐突然丢掉手棍,狭锋刀出鞘,发出一声怪兽的低吼,立下门户作势冲阵。
他脸上不在乎的神情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冷酷、阴森、杀气腾腾,眼中闪烁着猛兽猎食时的光芒,身上每—条肌肉都在活跃,每一根筋骨都在蓄劲待发。
无边杀气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死亡的魔手已先一步扣紧这些人的心,意志力已先一步崩溃。
凡是在大江南岸跑过江湖的人,都知道张天齐在扬州,两次慘烈屠杀乾清帮大批弟兄的传闻,令人谈虎色变,心胆俱寒。
现在,他拔刀在手,空间似乎已可嗅到死亡的气息。
北固山城外,你们摆下九老开堂阵势对付我。”他咬牙怒吼。“酷待我和沧海幽城的葛小姑娘。
如无葛夫人拼命援手,我那时身中马元方的毒龙掌,即使不死在你们手中,也会掌毒发作而死。
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你们不但不离开我选一点,反而大动干戈用尽各种手段对付我。
我受够你们这些混蛋的手段了,既然你们至死不悟,我成全你们,不杀光你们,此恨难消,看谁是第一个刀下亡魂。”
接着是一声怒极长啸惊天动地。人与刀幻成一体,挟隐风雷,狂野地猛扑五行阵。
北玄武西太白首当其冲,两刀两剑一合,中紫薇垣还来不及冲上夹攻,可怕的铿锵金鸣已连续爆发,罡风劲气像骤至的暴雷惊搏。
刀断剑拆.人体被震飞,四个人飞摔出两丈外,右手虎口血如泉涌,挣扎难起。
电耀雷击,五行阵在刹那间瓦解,有若摧枯拉朽。
长啸再起 刀光熠熠猛扑紫薇垣。
“退!”龙长者急切大吼,拔剑冲上.超越中宫,迎出,剑发。
这瞬间,娇呼声恰好传到。
“天齐哥,不要……“—声震耳金鸣,一声气旋进发,一声慑人心魄的利刃破风锐啸,人影陡然静止。
龙长老的剑被震出偏门,屈右藤着地,身形半倒,以右手撑住欲倒的身躯。
张天齐双手握刀,锋刃停在龙长老的右肩近颈处,刃已砍裂了衣领。
要不是葛佩如的叫声及时传到?要不是他的劲道已修至收发由心境界,那……龙长老将毫无疑问地,成为第一个刀下之魂。
所有的人,皆脸无人色。
不远处,葛佩如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