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是那般美妙多姿,百姓的生活已然,文武百官的生活依然,就连宫中也是平静无波,皇上睡皇上的,众人照样过着与往日无异的日子。
龙殿外,只设了两个侍卫守护,原因是辅政王亲自吩咐,皇上需要静养,人多只会打扰圣上休息,两人足已,其他的侍卫均被安排到了龙殿周围巡视。
“什么人?”龙殿门口的侍卫大喊一声,腰间寒刀唰的一声出鞘。
可未等两人看清动静来源何处,相继两声闷哼,险些倒地的两人被两道身影扶住,更依靠到了门柱上。
“快进!”
“太容易了!”
“管不了那么多,再不查实,我们就完了。”
“好!”
一重一轻两道声音没入了龙殿之内,黑漆漆的龙殿,只有临窗的地方,月亮隐耀。
两人轻车熟路的摸向龙床,“东西拿来!”
“等等,想清楚,万一?”
“没有万一,这世上如果有万一,爹娘妹妹他们就不会死,如若有万一,我女人跟儿子能死吗?长空,看清楚,就是这只求安逸的猪,害的我们家破人亡,你难道真想为其效力,你不会真迷上了护国将军这个大爵位吧。”
“你闭嘴,我能当上护国将军那是王爷的大恩,跟这个昏庸的人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他无能,若不是他自以为是,凤栖怎会被龙悦所欺,我们的家人怎会死于龙悦流贼的剑下,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那你还等什么?这个机会给你,用锁魂木刺穿他的心口,用他的血祭奠所有枉死在龙悦贼人手中的乡亲们,快啊,你还等什么。”
“不,杀他容易,我不能挑起两国的战火,那样,我们反而成了凤栖的罪人。”
“哈,战火,我就是要让天翔的铁骑踏平凤栖,让那些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王公大臣们看看,看看他们的凤栖是如何被天翔铁骑撕裂,看看他们的主子是如何死在天翔刺客的手里,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凤栖,再也没有了,我要让整个凤栖付出代价。”
“哥,你疯了,你真疯了,凤栖百姓何罪,那些个朝臣何罪,辅政王何罪?”
“司马长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是站在仇人的一边跟我说话,好,你不想为爹娘妹子报仇,让我来。明天就再也没有凤栖帝,他是被天翔帝报复杀死的,不久后,两国就彻底开战,你我,可要选个好去处,好好的观战才是。”
泛着寒光的匕首带着噬血的声音,对准龙床之人的心口狠刺了下去,眼前身影一闪,床上的人竟然机敏的躲过这致命的一击,未等再被一击时,突然的灯光将整个寝室照亮,门被狠踢开,五六个持剑黑衣人涌个进来,再看龙榻的背光处,两道身影走出来,待看清来人,不免大惊,他们竟是天翔帝南宫俊逸与辅政王皇甫傲峰,而床上的人已翻身站在黑衣人身前,此人未见过,却满身的冷冽气息。
刺客之一,不知不觉间扔掉了手中的刀,更撕掉蒙面的黑布,一张英气的脸露于灯光中。
“长空你!”
“哥,我们来时,不是已经预料到了,这里可能有圈套吗?我们做的事,有当世神人神算子在,暴露只是早晚而已。”话落,司马长空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双目中溢满了太多复杂的情绪。陌路英雄,也要说个清楚,讲个明白。
他司马长空绝不后悔算计了昏庸的凤栖帝,却后悔拿朋友做了垫背,更狠下心来杀小世子,可是这些,都是他为了整盘计划不得不去做的,如若在场的每一位,见识到一个山清水秀的人间仙境般的小村子,一夜间,短短一夜间,鲜血将村中的小河染成了红色,男女老少的尸体将村路铺满。没了,一夜间什么都没了。如此惨案,敢问做为辅政王的皇甫傲峰知道吗?敢问做为一国之君的凤栖帝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