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笑话我。”
朱小君俯下头,在宫琳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可要对我负责任哦!”
宫琳伸出手在朱小君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厚脸皮!”
朱小君嘿嘿一笑,算是认了。随后又四处张望起来。
“想抽烟?”
朱小君点了点头:“嗯!”
“对不起,你的烟被我给洗了。”
朱小君有些遗憾:“哦,那算了。”
宫琳仰起脸来:“亲我一下,我会给你个惊喜。”
朱小君毫不犹豫,捧过宫琳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宫琳光着身子溜下了床来,到了衣柜中拿来了自己的挎包,扔给了朱小君,然后钻进了朱小君的怀中。
挎包中除了宫琳的用品之外,还装了一包九五至尊和一只打火机。
“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朱小君拆了烟盒,抽出了一支,先放在了鼻下嗅着香烟的烟香。
“自作多情!”宫琳瞥了朱小君一眼:“我的客户都是医疗界有身份的,所以我就在包里常备了烟和火机。”
朱小君笑了下:“可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总部,根本没去见什么客户……”
宫琳一把捂住了朱小君的嘴:“看破不说破,你怎么不长进呢?”
点了烟,深深地抽了一口,吐烟的时候,朱小君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有心事,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呢?”宫琳翻了个身,抱住了朱小君。
“我能有什么心事?”
“你啊……做你的朋友真累!”
“几个意思?”
“别人有麻烦的时候,你会倾尽全力去帮,别人有心事的时候,你更会设身处地地去聆听。可你自己有麻烦有心事的时候,却只会自己扛。朱小君,你这么做对别人来说不公平,会让别人始终感觉到欠你的。”
朱小君抚摸着宫琳的长发,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
犹豫了片刻,朱小君终于下定了决心:“宫琳,你还记得昨晚吃饭的时候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现在,这个问题落到了我自己的身上。”
宫琳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你是说……朱伯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朱小君捏着烟屁股,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前天晚上才知道的。就你拿来的那沓病人资料中,有个叫朱大梁的人,他就是养了我二十多年的老爹。”
心事说出来之后,朱小君顿时觉得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变得小了许多也轻了许多,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昨天上午跟宫琳通完电话之后为什么会那么迫切地想见到宫琳。
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宫琳和他有着相同的经历,是同命相连的两个苦孩子。朱小君需要倾诉,需要发泄,而宫琳才是最合适的聆听着和安慰者。
“那朱伯伯有没有告诉你,你的生父是谁呢?”
朱小君摇了摇头:“朱大梁说,他也不知道。”
宫琳蹙紧了眉头:“他是不想告诉你吗?我能理解做为养父的心情,他是怕告诉了你,你会去寻找你的生父,而忘记了他。”
朱小君再一次摇头:“我想,朱大梁是真的不知道。当初,把我交给朱大梁的并不是我的生父生母,而是另外一个陌生人,那个陌生人交给了朱大梁一个铁盒子,说要等到我满了二十八岁才能把那只铁盒子交给我。这一次,要不是朱大梁得了那个类肿瘤疾病,以为自个时日不多了,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些。”
“你很想知道你的生父生母是谁,对么?”
朱小君叹了口气:“我也说不清楚,想是当然会想的,但也不是那么强烈。我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