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太远,实话说凌奕没有看清他的笑容,但他能感觉的对方身上那种温煦和暖的气质,挺舒服的。原本心里的不喜也莫名少了些,再仔细看了看对方的长相,斯文白皙五官比较小巧,他终于认出来是昨天在图书馆借给他练习册的那个男生。
“是你啊,你是我们班的么?”凌奕因为他借书的事语气和缓了些,见他走过来,他没拦。对方很自然坐到他同桌的位置上,凌奕一时也没有开口阻止。
黎竣名点点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是,嗯……是班里的学习委员。”
“哦,发试卷的。”凌奕终于把人对上了号,也坐到自己位置上。不用别人说出口,凌奕也知道在正常人眼中自己上了半学期的课,居然还不认识同班同学是一件很彪悍的事,不过他根本没在乎这些,还很淡定随口给对方加了专用定语。
黎竣名比较抗打击,脸色丝毫未变,似乎还觉得有趣地笑了笑,“……小学在你隔壁的五班。”
这个更为久远的事情凌奕根本不可能记得,当下连恍然大悟或者继续疑惑不解的表情也没有做出来,这种跟谁谁隔壁班的事情有什么好记住的。他直接漠然地点了点头,当做听见了他的话,只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桌面,问他:“怎么回事?”
黎竣名有些失神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指,好一会儿稍微移开了视线,微笑着解释起来。
经过较为深入的交流,凌奕弄明白黎竣名同学是因为跟同桌的一些小矛盾想要换位置,又因为视力的关系想要坐得靠后一点。实际上凌奕没弄明白他是近视还是远视,同样也没弄明白坐在离黑板远一点的地方对视力有什么作用。
据黎竣名同学所说,坐凌奕这儿认真论起来是比较安静的,因为前面的两排每逢上课必睡觉,右边的另一组的几个同样不喜欢上课说话,他们要不是逃课就是在发呆神游。
至于凌奕本人,他话里意思是凌奕不管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都是一个非常自我的家伙,基本无视旁人,所以也不会打扰同桌。凌奕心里自动把他委婉的话翻译成,他孤僻冷漠阴沉不合群。依着黎竣名这样的见解,坐在凌奕旁边简直是上课学习的风水宝地。
“我觉得这里很好,最后老师也同意了。”黎竣名若无其事地说了结论。
凌奕听了他这样的解释,有些无语,隔了一会儿才压着声音问:“……你胆子也够大的,这事你问过我没有?我同意了没有?”
“嗯?”黎竣名同学睁大眼睛,显得很无辜。
“你觉得我不打扰你,你就不想想你会不会打扰我?”凌奕忍不住阴沉反问。
黎竣名听了这话有些惊讶,眨了眨眼睛,最后说:“我学习还算不错。嗯,可以帮你复习。”
“谁乐意让你帮忙了?”凌奕自然第一反应是反驳。
黎竣名貌似很诚恳地回答:“我有留意你最近开始做作业了,我很乐意帮助你,可以解答很多问题的。”
凌奕给他这么一句赌住了想要说的话,又多看了他两眼,心里飞快考量着他说的话。
黎竣名露出清浅的笑容,“明天要考试了……”他这话拖得长长的,仿佛暗示着什么。
凌奕一挑眉,眼睛眯了一下,很明显是生气了。他一伸手按住了黎竣名的头顶没怎么使劲就很轻易把他的头按下,“呯”的一声不大不小,凌奕看着他的下巴磕到桌面上,小脸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