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招呼了一声就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往外面走去。
放佛世界一下静了不少。此时无声的两人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什么话都没有说。
“啵!”
孟星河丝毫不怕外人发现他这个疯狂的举动。“凝儿。相公答应你,一定不会有让你再担心。”
吕小姐轻点了点头,在她挺着肚的几个月,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摸着那凸起的肚自言自语把要对孟星河的思念讲给肚里的孩听。因为血脉相连,孩能听见,远在岭南的爹就能听见。
脸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吕小姐轻嗯了一声:“相公。想我的不止凝儿一人。梦蝶姐姐和施雨姐姐一样想你想的要死。你不再的几个月,每晚在这个院中都会看见梦蝶姐姐一个人在夜里舞剑,舞着舞着,她自己却哭了。而施雨姐姐则是整晚整晚待在房中弹那方锦瑟。我们如此想你,你想没有想过我们?”
知道自己家里的娘思念自己的方式都与众不同,孟星河心里感动的要命,拼命的点头道:“想,想的要死。”
“那你有多想?”吕小姐不依不饶问道。
孟星河几乎不假思索回答:“只恨天涯远,相思无限长。”说着,他轻轻将吕小姐拥入怀中,道:“凝儿。等梦蝶、施雨回来,我们成亲。”
第二章 要成为驸马了
吕老爷从长安回来了。在孟星河回到江都的第三天他的官轿就落在吕府门前。这次去长安差不多两个月,已经有十多年没去长安的吕老爷若不是家中无人,还真想待在那里过完年回来,毕竟这次前去遇见了许多以前的同窗好,如今大家都成为一方州府的官员,颇有相见叹息岁月匆匆的感慨。
不过,从长安到江都虽然路途遥远,一路艰程颇为劳累。但吕老爷回到府中,听闻孟星河从岭南回来的消息,连歇息片刻都没有立刻让下人将孟星河请到房。
房是吕府中的禁地,没经过吕大人的同意谁也不敢进去,就连一向顽劣的吕小姐面对此条款都安分的紧。听下人说吕大人叫自己去房,孟星河多半猜的肯定是老爷从长安给自己带来什么消息,对于现在急切需要知道长安那面动向的孟星河自是片刻不敢耽搁,已经往吕老爷房走去。
房内。老爷一直埋头在批阅桌近几月积压下来没有处理的文。孟星河推门而进的声音没有打断他专注做事儿,孟星河也不打搅,足足在房中等了一个时辰,对面的老爷抬了抬头。他先看了眼孟星河,没缺胳膊少腿儿,心里先落下一颗重石,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哪有不关心的道理。
“岭南的事儿怎么样了?”老爷知道孟星河去岭南做什么。那块地方,永远是大唐皇帝的忧患。但他心中忧患的就是孟星河现在的身份。究竟是朝廷的户部尚,还是太平教的头领?毕竟这次去长安,在朝堂就听到诋毁孟星河之言,而且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孟星河战败的李承乾,现在的太爷,极有可能就是未来大唐的君王。
“杨玄感败了。如今的岭南已经是属于太平教的。”在吕老爷面前,孟星河不会隐瞒什么,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太平教的教主,虽然前几月同杜大人那番谈话中孟星河得知李世民现在的想法,但他终究是反了的人,收复了岭南只为在李世民面前多一些谈判的筹码。
知道现在孟星河的处境,老爷点了点头道:“我这此去长安,圣特意见了我一面。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孟星河在心里想着,难不成要自己识趣。
老爷提笔在面前的纸写下一行苍劲的字体。“天下大道为公!”
孟星河瞬间呆了吊,他记得自己再来到这个时代遇见的第一个人时就说过这句话。如今自己手太平教的军队加岭南那近十万军队,加起来用一方阀主来形容也不为过。为何李世民在这个时候会说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