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有些尤桑了,她不可能不嫁人,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家里做老姑婆败坏一族姑娘的名声。而一嫁人就要面对这种坑人的问题,那么把老公当做上司吧,一心贤惠劝老公去睡小老婆。
完了小妾还给你生一堆兔崽子和你儿子女儿抢家产抢老婆本老公本。
你愿意么?愿意么?
这坑儿子也不是这么个坑法啊卧槽!
那些小兔崽子还要叫你娘,活活把你气的肝疼。
罗婉要是真个小女孩可能就听听算过,毕竟正式课程恐怕要到好久以后去了。但是她是个刷绿漆的啊,不要指望没有半点想法。
不过……
罗婉低下头,手指在蝉奴的下巴上挠了挠。蝉奴被挠的高兴,肥肥的身子一躺,露出个毛茸茸的肚皮要罗婉接着给它挠肚子。
这会对付小妾办法各种有,不像现代被小三找上门,还被喷一脸“你只是责任,你男人爱的是我,我不过是可怜你”这种气的恨不得操刀砍人的话,弄个不好彪悍小三驾车撞死原配的事儿也是有。但是宋代嘛……打死发卖送人随君选择,而且男人们一般是躲一边去不做声。
在现代听说哪个男人为了一条狗和老婆离婚的,基本上都觉得这男人脑子有洞。在这会把宠物狗等价成小妾,同样成立。
罗婉手指挠着蝉奴的肚子,嘴角勾起笑得有几分阴森森的。
罗仲达说过要带小妹妹出去走走,虽然已经到了年前,但是街上做生意的小贩们还是多,看着很有几份热闹。
于是罗仲达带了小妹妹就到街上去。
罗婉年纪小,出门还都是跟着张氏,就是开春春游,都是和张氏坐在一辆车里的。和张氏一起,罗婉都不太好朝外面看。
如今倒是有机会了。
她和二哥坐在车内,她半坐着,上半身直起来,一双肉爪趴在车窗前,小小的把车窗给推开点,一双眼睛就朝外面瞅。
大街上很热闹,可以四处看到叫卖五色米食、花果的。
罗婉见着小贩们挑着担子,一副短打打扮,头上还罩着布巾,看着就觉得有几分的新鲜。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罗仲达见到了,叫外头跟着的厮儿买了一包饴糖,给罗婉手里提着。
“这个吃多了可坏牙,少吃点。”罗仲达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手里的糖递给罗婉。
罗婉抱着那捧糖,撇撇嘴,“我才不多吃呢。”
“那就好!”罗仲达笑了。
骡车一停,外头厮儿道,“二郎君,已经到了。”
罗仲达听了应了一声,下车之后,又把罗婉给抱下来。
面前的是一家店铺,或者说是专卖文房四宝的店子。这会儿也有不到大年三十前就不下火线的店家。
店家开门做生意,见着上门来一个郎君,赶紧亲自上前问需要什么。
“给这位小娘子挑一支用的惯的笔。”罗仲达笑着指指妹妹。
罗婉听见自己被点名,转过头来,正好见到罗仲达那双笑弯的眼。
“小娘子,请这边来。”店家赶紧就走过来,请着罗婉往放着一排毛笔的地方去。
罗仲达见着妹妹去挑笔,他自己转头看向那些笔座砚台,不过也只是看看,有些上等的货色可不是会摆出来的。
“师兄?”罗仲达正无聊的看一只砚台,听得熟悉的嗓音回过头一看,正好见到一个少年站在门口,面带笑容,一双好看的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是你啊。”罗仲达见着是小师弟也笑了。
“师兄也在这里。”陈家少年走进来到罗仲达面前,十三四岁的少年可劲的长,但是在罗仲达面前还是要矮。
“带着家妹来挑选笔呢。”说着,罗仲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