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把所有的恨全推到我身上。认为是我害她的。我以为靳夙瑄要娶丁婼彤那天,其实是圆空故意放她出来的。
那个瞳术幻境后来竟被圆空收在身边。随身携带,如储物空间一般。
刚刚我面临刨腹之危,她在里面能将外面的一切看得、听得一清二楚,她散尽所有的修为才破开瞳术幻境。
别人无法靠近圆空,她一直被迫与圆空双修,魂体早沾染了圆空的气息,自然能靠近。
救我,却只是想让靳夙瑄为此记住她、记住是她救了他心爱的女人。
她累了!如此痛苦了千年,却始终得不到靳夙瑄一个回眸,她的所作所为,换来的只有他的厌恶。
可悲!实在是太可悲了!我眼睛湿润了,女人再狠、再毒,终究是因一个情字。
“我不悔,因为我爱表哥,我是在为自己争取,只不过每个人争取幸福的方式不同。”莫萦烟抑面,笑望着我。
我觉得可笑,却笑不出来,明明悟了,却不悔,多么矛盾。
我很想告诉她,虽然每个人争取幸福的方式不同,但是方法过激,只会失了初衷。说到底,她是死不悔悟,还是看不破。
傻得可怜!她当真以为这样,靳夙瑄就会记得她?念她救我的恩情?以我对靳夙瑄的了解,他会认为莫萦烟救我是应该的,谁让她屡次害我。
可我不忍捅破她的奢望,毕竟她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我眼睁睁地看着圆空怒得将她的魂体生生撕成两半。
“表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请你记住我……”莫萦烟的魂体化成血色光点,她哀痛的声音却回荡在我耳边,久久不散。
浓浓的惆怅将我的心包裹住,滋味难明,两行清泪已落,却不是为了莫萦烟,为了一个难解的情字。
“娘子!”不待我反应过来,圆空对着我的肚子击入一股强悍的气流,他虚空做了个拉扯状,想将小鬼从我肚子里拉扯出来。
这一次,圆空倒没有直接把手插入我腹部。
我无法抵挡这股可怕的力量、鬼力尽失的小鬼也无力挣扎,我眼睁睁地看着小鬼从我肚子脱离。
“娘子,圆空,放过我娘子!”靳夙瑄挣开索老头的束缚,拼命地用冲过来,一次次地被圆空身上的五彩强光震开,怎么都不死心。
靳夙瑄竟悲痛嚎哭,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眼看自己的妻儿饱受剥离之苦,他却无能为力。
天空不知何时染红了,血色的云朵翻滚相撞,响起了数道闷雷,伴着细如牛毛的血雨。
“圆空,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中了我?我隐隐明白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小鬼,我的身体就是培育小鬼的容器。可他为什么还要屡次灭杀小鬼?
“老衲怎舍得灭杀她。”圆空看破我的想法,轻笑道。
“诡婴万年难遇,能哺育诡婴的母体同样难求。”圆空的心情大好,愿告诉我这些。
我却不懂什么是诡婴,与普通的鬼婴有什么不同,万年难遇?为什么偏偏就是我?
眼看着小小的、浑身是血的婴儿从我肚子分离出来,我的心被揪得生痛,痛要窒息了。
“妈妈!”小鬼不同于一般的刚出生的婴儿,她睁开大大的、闪着泪光的眼睛,四肢乱舞,可怜兮兮地喊了我一声妈妈。
“圆空!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我肚子已经空空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竟能拖着伤体往圆空扑过去,要和他抢夺小鬼。
“哎!造孽啊!”谁都没有注意到索老头手中多了个棋盘,竟摆出了一副棋局。
第268章 劈死你这个老秃驴
“圆空、老秃驴!快把孩子还给我!”我的理智早已全失,把所会的一切术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