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下跪,自己可没有那个面子。
王云凯连惊堂木都不敢拍了,还是问道:“殿下,今rì大理寺审问您杀害总管太监,和谦峰之事。不知道殿下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看着王云凯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旁的李盛冷哼道:“王大人,陛下说了,让我们名清查秋毫,不可错判,也不能轻判。李靖虽是殿下,但你也能如此不按律法办事!”
李盛号称贤王,故而这番话说出来也是很有道理。一旁的李申也点了点头,道:“没错!”
王云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于是连忙点头,道:“是,是,王爷!”
随后,王云凯咳嗽了一声,然后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李靖,你杀害总管太监和谦峰两人证据确凿,是否有什么话要说?”
李靖摇了摇头。自己被死死的算计了,想开口说自己无辜也没办法。所以现在李靖只能认罪。
看到李靖摇头,王云凯又道:“既然你不反驳,那是否承认你杀害了他们两人?”
李靖又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看着李靖保持沉默,王云凯顿时被堵住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大刑又用不了,也不敢打,不敢骂,他如何能审问出个结果来。
堂上的李申和李盛则是闭上了双眼,一副不管不问的模样。
王云凯看了看李申和李盛,最后无奈,只得退堂道:“恩,那个证据有待确凿,先退堂吧!”
随即,李靖被带回了牢房里。
而后几rì,又是这样的审问,但都被李靖的沉默给驳回了。
不过,四少爷怎么可能让李靖沉默了事?故而四少爷秘密联合了百官上书,竟然联合问罪李靖,恳求李渊治李靖的大罪。毕竟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最后,在李渊寿诞的前夕,李渊下了命令,治李靖杀人罪成立,剥去皇族身份,降为平民,两rì后发配塞外。
此命令一说,顿时便惹得京城惶恐,百姓哀声不断,都在替李靖求情。最后甚至写下万民表求情宽恕。但李渊却没当回事,似乎铁心治李靖的罪。这叫很多大臣又看不懂了,不解李渊的做法。
随后,李靖判罪的消息,便又被李渊寿辰的欢庆所遮盖了。明rì便是李渊的四十五岁寿辰,据说这一次寿辰,就是吐蕃的皇子松赞干布和大宋朝的皇帝赵匡胤也前来祝贺。
前rì李靖被判罪,后一rì李渊便大摆筵席,再后一rì李靖便发配塞外,这一切的发生,总是那么蹊跷,让很多人都不解。似乎,李渊的寿辰,是专门为李靖准备似的。
也许这如此的种种,只有始作俑者李靖和李渊知晓吧。
当rì晚上,李靖呆在牢房里,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语道:“四少爷,明天也许就是我们最后一次交锋的时候了吧!”
李靖自然不可能被发配塞外,若真去了塞外,那李靖就完蛋了,而且四少爷的计谋也就全部得逞了。
这次为了挑出四少爷到底是谁,是李申,还是李盛,李靖和李渊密谋了一场大局。
不过李靖也相信,四少爷的计谋也在进行中,并准备在寿辰当rì展开行动。因为他也知道,李渊的寿辰将是他最后行动的机会。因为李靖要是真被发配了,那李渊绝对会发疯似的诛杀李申和李盛,将两人一起除掉,那时就算背上弑兄的臭名,李渊也毫不在意。
次rì早晨,天未亮的时候,整个皇宫都热闹了起来。今天是李渊的寿辰,整个皇宫内开始了准备,同时礼部的人也带人去迎接赵匡胤和松赞干布的到来。
而牢房内,李靖则是在穿戴公公送来的蟒袍。穿戴一新的准备参加寿辰。虽然被撤了皇族名分,但李渊却破例李靖保持最后一天贵族名分,故而还能参加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