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叶萧就带着严宽一行人向着村子而去。
齐大壮一宿都没怎么睡,他越想越后悔,自己怎么就被一个二十多的小崽子给唬住了呢!
冷静下来的他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突然发现自己当时真的是被吓傻了,那叶萧根本就是冲着那俩丫头片子来的。
可是现在也没有后悔药,他根本不知道那小子将俩丫头带去了哪里,不过这也不要紧,再怎么说他也还是那俩丫头的爹。
大丫头的学校他也能找着,大不了他再往学校跑一趟就是了,实在不行就报警,说叶萧拐卖他女儿,他倒要看看警察帮谁。
齐大壮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道身影跑进了自己家里来,定睛一看是村东头的喜柱,他见状没好气的问道:“你跑我们家来干什么?我欠你的钱不是还你了吗?”
喜柱闻言一愣,随即无奈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欠钱不还,到最后还是小文拿来的钱,我来不是和你说钱的事,你家是不是有个亲戚叫叶萧?他找到了村长,说是要让村长帮着断一断你的家务事,现在几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有些好信儿的已经往村委会去了!”
齐大壮闻言一愣,随即惊呼道:“你说什么?”
当他和喜柱急匆匆赶到村委会时,只见村委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那架势似乎全村的人都来凑热闹了,而此时他的那个便宜外甥正站在人群中间在声泪俱下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齐大壮顿感不妙,不用猜也知道这家伙正在说他的坏话,而周围人见到他时那略带审视的目光也似乎印证着他的猜想。
严宽和熊万一样,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叶萧动情的表演。
这就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对策,既然要齐大壮放弃抚养权,那自然得让他感受到压力。
像齐大壮这样的人和他谈论所谓的法律道德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而对于他来说可能警察说的话有时候都不一定有他们村长管用。
更重要的是既然是在村子里生活那么自然要面对村民们,所以他们决定第一步就是将这件事摊开在明面上,让尽可能多的村民做个见证,既能让这些村民帮着评个理,同时在事情谈妥后他们也是见证人,省的这个齐大壮抵赖。
尤其是借着叶萧深情的诉说让村民们意识到这齐大壮是有多么的丧尽天良,那么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叶萧这一方无疑是占据了先手。
果然如他们所料,村民们看向齐大壮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善,很多人对于齐大壮一家也不是很了解,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女儿学习很好,是村子里不多的大学生,可没想到的是那么好的姑娘竟然要被这当爹的逼着嫁给一个糙汉。
叶萧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齐大壮,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坐在主位上的村长说道:“刘叔,既然我这姨夫已经到了,那就谈正事吧!”
村长刘州看上去有些年迈,不过在和叶萧的闲聊中透露出实际年龄可能要小一些,也就比齐大壮略微年长一些。
作为村长,他在听到齐大壮的所作所为也十分的气愤,但是他并不是傻子,自然也不能听信叶萧等人的一面之词,索性叶萧也没说要主持公道什么的,只是说想和这个齐大壮谈一谈接下来两个女孩如何安置,请他这个当村长的做个见证。
刘州不同于齐大壮,他见叶萧身后那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并不简单,而与叶萧的简单交谈之后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猜想,人家不管怎么说还是讲理的,本打算在这件事上偏着点自己村子的齐大壮,不过看这个架势是不行了。
更重要的是不只是自己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围了这么多村民,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即便是自己有心徇私,也做不到了。
齐大壮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