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還是來這裡。」司馬蘭台說。
「這不好吧?」蘇好意笑了笑道。
司馬蘭台也一笑:「哪裡不好?」
「公子別誤會,這裡自然處處都好,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了。」蘇好意說完,看了司馬蘭台一眼,自己先笑了,問道:「我這麼說是不是太做作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微風拂過豆蔻花架,惹得人心痒痒。
從蘭台衣館出來,蘇好意心情大好,打算後日要請木惹兒、玉如璧、衣旭、吉星和幽犖到司馬蘭台的醫館相聚。
當然海清秋和權傾世也幫了大忙,但蘇好意決定還是單獨送禮物給他們表示感謝比較合適。倘若酒席宴間請了這兩位,只怕彼此會有些尷尬。
因為海清秋年紀偏大,和他們說不到一處玩不到一處,而權傾世又太過於陰冷,有他在座,眾人多半沒法盡興。
回到楚腰館,發現吉星被家人找回去了,只有幽犖在。
幽犖見了她,劈面就問:「你又跑到哪兒去了?」
蘇好意看也不看他,說:「你明天叫管得寬算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幽犖緊跟上她後面說:「你又跑到那個複姓人那兒去了!」
蘇好意快步上了樓,幽犖一直在後頭跟著她。
蘇好意進了房間,找出紙筆來準備寫請帖。
她寫字的時候必須要歪著頭,扭著身子,紙還得斜放。
幽犖見她這個樣子十分可愛,就忍不住犯賤。
單手撐在桌子上,問蘇好意:「我問你,你為什麼總愛往司馬楚那兒跑?」
蘇好意一邊寫請帖一邊說:「他那兒大!」
幽犖聽了這話立刻驚悚無比,撩起衣擺,看向自己的胯下,問道:「大?有多大?」
見他如此,蘇好意才猛然醒悟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立刻將筆丟過去罵道:「你要死了!我說的是蘭台醫館地方大!」
幽犖也知道自己會錯了意,訕笑了兩聲又坐了回去。
蘇好意不再理他,拿過筆依舊認認真真地寫請帖。
可幽犖見蘇好意認真,就總是想要攪她。又湊上去問:「我也算幫了你大忙了,你怎麼謝我啊?」
蘇好意頭也不抬地說:「請你吃飯。」
幽犖還逗她:「你抬頭看我一眼,難道不覺得我玉樹臨風嗎?」
「臨風!臨風!風還大的很呢!」蘇好意隨口敷衍。
「那你對我就沒點想法?」幽犖壞笑著問。
蘇好意被他攪的不耐煩,乾脆說道:「當然有想法了,我想把你賣到男風館去做頭牌!」
幽犖聽了直笑,說道:「要把我賣去也行,不過也得帶上司馬楚和吉星,看看我們三個誰更受歡迎。」
「你是說誰接客多嗎?不用比了,當然是你。」蘇好意邊寫邊說。
「這麼看好我啊!」幽犖不但不生氣還高興得很。
蘇好意冷笑道:「蘭台公子得把人用針扎死,吉星呢肯定會把人咬死。只有你來者不拒,大開方便之門。」
幽犖此時已經笑得趴在了地上了,指著蘇好意道:「真有你的!哈哈哈……大開方便之門!哈哈哈……」
蘇好意不理他,把寫完的請帖好好折起來,又去寫下一張。
幽犖笑夠了爬起來,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挑著眼睛看蘇好意,說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何父母雙亡了。」
「你說是為何?」蘇好意問他。
「自然是因為造你真等妖孽實在太耗費精力,並且又缺德。」幽犖邊說邊笑。
蘇好意冷哼一聲,沒再接話。
過了一會兒,幽犖似乎又想起什麼來,問蘇好意:「你說要把權傾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