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说完淡淡弯起一抹笑意。
毓琉也跟着她笑,只是他的笑,却是带着张扬与媚惑的。
“不知道其实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去为之烦恼呢!”
“那五王对我说,可不是在害我吗?让我增添烦恼?”她顺着他的话道。其实她发觉,这个五王,其实完全不若他表面那样只是风流浪荡皇子。
他也有他的谨慎与聪慧。
“啊?、、、”毓琉一愣,而后大笑了起来。
“臣弟发现,与皇嫂谈话,当真是十分开怀啊!!”他道,而后望了望月:“夜色不早了,臣弟也要回去睡了,皇嫂早些就寝。”
夏女点了点头。
就见毓琉一转身,就要跃出,却又来了一个急转头。
夏女一惊,问道:“怎么了?”
他一笑:“臣弟想问下,皇嫂用的是什么胭脂,十分之幽香迷人。”
胭脂?夏女执起水袖,嗅了一鼻子,确实是十分清幽的香气,而且带着几分腻人的温香之气,闻了一鼻子,显得整个人也舒服了许多。
可是,她最近并没有擦何胭脂水粉啊?
也许是温儿撒在衣裳上头的吧!
她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宫女撒在衣裳上的,我明日问问。”
“那就有劳皇嫂了,臣弟很喜欢这香气、、”说着时人已经跃去几里外了。
第一百零一十七章 香气(二)
夏女关上窗,准备就寝。似乎从头部受伤以来,她整个人也显得十分消沉了,总是提不起兴致来。
有时候,分明睡了很久,却还是十分之困,她从前,由于每日的事情很多,养成了少睡浅眠的习惯,入宫多时,也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的。
可是她却总是控制不了自己,因为身体感觉十分虚弱一般。
昨日水尘也来看过了,说她身上的伤已经无大碍了。
可是为何,她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十分虚弱一般。
再加之小九的事,更是天天总是郁郁寡欢,快要成了那些悲秋伤冬的大文人了!
她暗笑,拉起被褥,睡下了。
。。。。。。
温儿打开房门,就见夏女还在沉睡着,她十分奇怪,毕竟,服侍了夏女也是不短时间了,可是她发觉,夏女最近似乎有点不对劲。
以前的她,每日必是清晨就醒,可是最近,却是越来越贪睡了,而且,一日比一日起得晚,而且起来之后还总是有点精神不济之感。
看来这伤虽好了,估计身子却是因此而虚脱了。等下要让人去了御医房领一些温补的药回来给皇后娘娘熬了喝。
这别的可以拖,身子是不能拖着不治的。
就见夏女微微张开了眼睛,伸了伸腰,轻轻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看了看外面,天色大好,似乎不早了。
“回禀皇后娘娘,此时已经是巳时了。”温儿如实道。
夏女一听暗惊,已经是巳时了,她可是比平时晚起来了两个时辰,可是她的精神,却依旧不济。
揉了揉家眷,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对着温儿说:“为我洗漱更衣吧。”
温儿应了声是,赶紧唤人端了盆温水进来,她伸手试了试温度,而后将里面的毛巾子拧干,递给了夏女。
夏女将手巾抚在脸上,忽然,那泌香弥漫的气息又窜入了鼻息之间。想起毓琉的话,她抬起头问温儿:“最近都给我用何种胭脂水粉?”
“胭脂?”温儿被夏女一问,只是一愣,而后道:“奴婢知道皇后向来最不喜涂红染碧,而且加之皇后近来身体不适,所以奴婢并未给皇后用胭脂水粉啊?”
夏女笑了笑,伸出了手,以袖子抵向她:“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