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这样一来容易遭众家得罪,若是把每家秘闻都随意宣扬,可不是遭人恨嘛,故此,要从君家的情报楼拿消息都是不容易的。
“君情想要什么?”夏秋雨看向自己刚刚交的朋友,有些好奇他会想知道什么。
君情却是走近夏秋雨,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就退开了,而后也不意外地看见夏秋雨摇摇头,道:“无可奉告。”
“既如此,恕君情难以回答了。”君情若是不说,众人也不能强让他开口,毕竟谁也不想付这个代价,就算方群上前,也是要讲价的!
骆惊雷不知为何师傅拒绝,也不知君情想知道什么,但总比在这儿遭人冤枉的好,刚打算开口,有人却比他更快。
“我来买好了,反正本公子很想知道君情大哥想从小弟这儿得到什么?”原来是一旁的欧阳枫茂,他容貌比一般男女都要好看,还偏有一双桃花眼,说话嬉笑之时总是在勾人似得,何况他那身紫色锦服,极为华丽,手中一把桃花面扇,让人有些轻浮之感,眼下他这说语出口,声音如同他人一般,格外好听,若是闻其声不见人,只会觉得声音好听,若是见其人后再闻其声,就免不得让人联想到“媚人”一说了,怪不得。
君情似是习惯这人了,当真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欧阳枫茂爽快的点点头,还不满地嘀咕:“就问这个?太没意思了,怎么也得问点私密点的吧!都不好奇吗?”让君情有些哭笑不得。
“半月前,手下前后传来有关同福客栈的消息,其一便是一群黑衣人夜杀他人却被反杀,想来是方才夏公子所说之事了,那其二应该就是陆兄弟所言,天鹰教现身客栈,杀数人。”说完,君情又问向夏秋雨:“夏公子可是得罪了人?”
“此话从何说起?”
“或者说,秋雨该是得罪了自家人,也就是天鹰教人,在下有些好奇秋雨所持的天鹰令的模样了。”
“有何不可。”说着,夏秋雨就取出天鹰令,便是那块小小的却不知是何物所铸的令牌,却叫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尽是天鹰教主令!
“难怪!看来夏公子得罪的是红袖姑娘了。”
“红袖?我曾在路上遇过一名叫红袖的女子,那时就觉得可疑,还请君情给在下一个答案。”果然和那名女子有关吗?也怪他们孤陋而寡闻,不知其谁。
“天鹰教教主令妹,真名不知,常以‘红袖’之名活动在各地,而她恐怕是为了你手中的教主令了。”
“多谢君情。”这恐怕是私人恩怨,或是说教内之事,夏秋雨不想多说,他们本就不是天鹰教教员,不必与那红袖姑娘多做争端,如今事情真相大白,该处理陆判的事了。
“此事非我等作为,然又是天鹰教所做,在此夏某向陆兄弟致歉,那几家人夏某也会派人些银两安顿,可好?”
陆判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他本就是凭着兄弟义气才来到这儿的,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也很满意,故此行礼道:“既如此,还请夏公子遵守诺言。”然后又向方群行礼道:“多谢方家主,今日叨扰之罪还望家主见谅。”
“罢了,事情多亏君情还了夏公子一个清白,眼下事情解决,还请诸位回大厅酒宴吧。”说罢,方群带头出了偏厅,携众人回去。
酒过三巡,夏秋雨等人自然没什么心思喝酒,纷纷告辞,临行前,君情还向他们互通了客栈所在,倒是欧阳枫茂,与夏秋雨和骆惊雷说好明日就来找他们商议事情,夏秋雨想着他还欠着这人一份人情,也就应了下来,这才让这人满意而归。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欧阳枫茂
唐璜和孔友二人先前并未跟着,如今看先生和几位少爷提前回来,连忙问是否出了什么事,气愤了一路的聂景明当场就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