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川摇了摇头,道:“大家都是好朋友,我怎会介意?”
多吉王子哼了一声,气呼呼的道:“秦川,那些日子你在峨眉山下疗毒。卓玛对你悉心照顾,何等体贴?你、你二人之间,敢说没有情意?”
秦川道:“多吉大哥,卓玛姑娘数日照顾之情,秦川焉能忘怀?实不相瞒,我对令妹确有爱慕之意。只是当日一别,再无音讯,我实不知卓玛姑娘心思如何,不敢妄存非份之想!”
多吉王子气呼呼的瞪着秦川,侧头想了半晌,似乎觉得他言语不假,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略和,点头道:“当日你二人确无订下盟约。此事须怪你不得!”转头和张雨茗对望了一眼,哈哈一笑,点点头道:“既然你对卓玛也有好感,那就很好,好得很,好之极也!”
秦川见多吉王子和张雨茗二人四目交视之时,脸上均有得意之色,微感奇怪,又不知他话中之意,便转换话题,问道:“对了,适才我在门口见到那三位和尚,是否被你们赶走的?”
多吉王子哼了一声,皱眉道:“那三个中原僧人,多半跟你一样,也是假和尚。他们投店后大呼小叫,又是喝酒,又是吃肉。那个高个子的家伙见到张姑娘生得美貌,便轻薄调戏,好生无礼。我恼将起来,一阵拳脚功夫,把这三个狂徒好生收拾了一顿!”
张雨茗对秦川道:“秦大哥,多吉大哥说得不错。那三人虽然光头僧衣,但他们不但喝酒吃肉,而且说话间称兄道弟,一点儿也不像出家人!”
秦川回思适才所见,忽地心中一动:“那三个家伙确非佛门中人。否则何以一见到我这个小沙弥,便破口大骂?还好多吉大哥已把他们狠狠教训一顿了。”
三人用罢酒饭。多吉王子邀秦川到客房中详谈。
秦川见易婉玉始终未曾露面,又径自到柜台询问店掌柜,却无易婉玉的消息。他心下甚感不安,凝思片刻,忽又转念一想:“玉妹定是易容乔装,改名换姓,未必便有什么事!”便随着二人,来到多吉王子的客房之中。
三人坐定,喝茶闲谈。张雨茗将当日峨眉山别后情形简略说了。
原来那日庄亦敏、闻竹风、张雨茗等三名峨眉派女弟子奉师命护送多吉王子远赴西藏,一个多月后,即到得大雪山。
一众藏人不堪满天云和黄蜂帮群盗肆虐作恶,均是敢怒而不敢言,只是苦于群龙无首。多吉父亲的旧部听闻少主从四川归来之后,群情振奋,商量之下,决计拥立多吉为新王,令其承继父职,吊民罚罪,剿匪除恶。
当日前往中原为香根活佛复仇的众喇嘛中便有仓央喇嘛在内。此僧佛法深湛,武功高强,在佛教徒中甚有威望。萨玛寺发生惨案之时,他奉师父法旨带领另外几名师弟,前往青海、甘肃等地传经弘法,并不在寺内,是以幸免于难。
多吉王子上位之后,又即相助仓央喇嘛做了萨玛寺的活佛。二人皆是年轻有为之辈,决计联手铲除为祸西藏百姓、僧众的黑鹰寨满天云一伙盗匪,替多吉之父和香根活佛报仇。这次一众喇嘛和武士有备而来,更得峨眉三女从旁襄助,黑鹰峡一役,双方浴血鏖战数日,终于大败满天云,黑鹰峡七大匪首,三十六小头目,多半伏诛。众人乘胜追击,将群盗盘踞多年的老巢“冲霄殿”纵火焚毁。
自此而后,祸害川藏一带百姓的黑鹰峡盗党伤亡殆尽,大势已去。唯有元凶首恶满天云率领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