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各种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下,裴家三少的形象一再下跌,名誉尽毁,而可想而知裴家财阀也跟着受到牵连。
裴言峤随后从婚礼现场走出来,那些记者转瞬间围上裴言峤,向他求证蔚惟一话里的真假,对此裴言峤保持沉默,因为毕竟蔚惟一说的都是事实。
而这种男追女的普通戏码被媒体记者利用到商业上,也就完全变味了,作为公众人物你的小错会被放大无数倍,那么多人闲着无聊只盯着你一个人,原本可以原谅的,演变成十恶不赦。
裴言峤起初还安静地面对着记者各种尖锐的问题,直到越来越不耐烦,这些记者没完没了,裴言峤原本就心烦意乱暴戾无常,他握起拳头狠狠砸向其中一个记者的脸上,拽住对方的胳膊转瞬间将人摔到地上,再旋身狠力地踢出去一腿,“砰砰”的声响之下,面对身手强悍的裴言峤,几个记者毫无反抗的机会,几秒钟后就倒在地上。
裴言峤身形挺拔地站在那里,唇畔噙着一抹阴冷的笑,眼中嗜血杀气腾腾,他一字一字说的缓慢,“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人再敢上前,但整件事情的策划者汤钧恒拿出手机报警,这时裴言峤大步往自己的车子边走,随后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
蔚惟一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人回到家中,段叙初并不在。
蔚惟一把电话打给段叙初,谁知段叙初竟然关机,她只好打给还在游乐场的周医生,周医生在那边说段叙初并没有过去。
蔚惟一握着手机,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
她又一次让段叙初失望了,若是她及时丢掉那个绣球,而不是在裴言峤走过来时犹豫不决,或者当众勇敢地承认她爱的男人是段叙初,那么结果就不会这样。
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立场,毕竟如今的段叙初什么承诺也没有给她,也没有再提起过和她结婚,在段叙初还没有完全接受她的情况下,她无法确定段叙初会不会同意公开他们的关系。
因为他们的关系公开后,不知道蔚家和段家两大财阀会发生什么动荡,而这些段叙初是否都安排好了。。。。。。。。。。。。等等诸如此类,她需要考虑的现实问题太多了。
蔚惟一一整个下午都坐在沙发上,期间打过很多次段叙初的手机,每次都是关机状态,发讯息也不回,而囡囡的手机不在,蔚惟一又不能借用囡囡的身份。
联系不到段叙初,蔚惟一心里越来越害怕,担心段叙初对她失望透顶,真的不理她了,她蜷缩起膝盖和身体,把脸埋入膝盖里,肩膀颤动着哭出声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囡囡被周医生牵着回到家中时,走进客厅就听见蔚惟一的哭声,她连忙跑过去推着蔚惟一,“妈妈,你怎么了呀,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你告诉囡囡怎么了,囡囡帮妈妈。”
蔚惟一头昏脑涨,恍惚地抬起头,朦胧的视线映着快要哭的囡囡,她突然伸手一把抱住囡囡,“囡囡,妈妈惹你爸爸生气了,你爸爸不理妈妈了。”
囡囡连忙反抱住蔚惟一,一只手拍着蔚惟一的背,她用童稚的声音说:“妈妈,不会的。爸爸很爱妈妈,他不会不理妈妈的,或许他是有什么事了,也或许他只是一时生气,过去就没事了。妈妈你不要哭了,我打电话给爸爸。”
蔚惟一点点头,放开囡囡后,囡囡拿出手机拿给段叙初,接通后那边传来段叙初沙哑的嗓音,“怎么了囡囡?”
“爸爸,你做了什么?”囡囡很不高兴的,皱着眉毛一脸严肃地质问段叙初,“你把妈妈一个人丢在家里,妈妈找不到你,电话你也不接,妈妈坐在沙发上哭了一个下午。爸爸你让妈妈这么伤心,你不是个好男人,囡囡才不要喜欢爸爸你这种类型的。”
蔚惟一见囡囡很气愤的样子,她连忙捂住囡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