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凌冬静,在她耳边不停地呢喃。
他实在不应该轻易说出这样的话,他足足爱了她六年,他爱惨了她。也因为太爱,让他掉失了这几年来不轻易建立起来的自信,让他轻易地崩溃。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包括我为什么不与你联系,为什么不告而别去了西藏。”
……
他们去了一间公寓,是梁正平时为了方便上下班的住所。
刚进门,放眼看去,客厅里至少摆了十几幅装框的画像,有些挂到墙上,有些只是放在地上。还有一些没有装框的图纸,随处都有,茶几、电视柜、餐桌上都有,公寓倒不乱,只是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画室。
其中客厅正中央的墙体上挂了一幅装了金色框显眼的水彩画。
那画像的主人公穿着一身墨绿的校服,头扎起了高高的马尾,额头打着细汗,看样子像是刚运动不久。她神情温柔,微笑着朝对方伸出手。
凌冬静被这幅画深深地吸引了,只因这画的主人是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在高一的一次体能测试中,梁正跑完1000米,刚到终点便累得瘫倒在跑道上。是凌冬静上前伸手把她给拉起来。就是那一个画面。
“你……”凌冬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梁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还记得当初你和我说的那一个句话开的那一个玩笑吗?”
凌冬静重重地点了点头,要不是那句玩笑她和梁正或许不会形同陌路了几年,说来都怪自己口贱。
“其实不是的,当初你的玩笑确实很让我窘迫,但我并没有生你的气。那时候我身体除了点状况,可能一辈子也不能站起来了,我不想让你知道让你担心,才特意说的那些气话。”
听到梁正说他可能一辈子不能站起来,凌冬静心里一颤,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她紧紧地握住梁正的手,示意他说下去。
“因为之前我出过车祸,本以为没什么事情,就没有去看医生。可后来脚疼看医生才知道之前的车祸由于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患上了严重的滑膜炎。”
“当初我说讨厌你的时候腿已经出现了问题。医生说要马上做手术,如果再拖下去最坏的后果是不能行走。后来我接受了手术,手术也很成功,但我等待我的却是将近两年的复健,如果复健做不好话病情可能会反复,所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学校。而且在没有完全康复前我也没有足够的勇气见你,这也是我我高二高三没有找你的原因。”
凌冬静整个人都傻掉了,梁正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故。而自己也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他的不理不睬而生过他的气。
“傻瓜,你有病干嘛不早说,直接说就好了,干嘛学棒子演什么生离死别的戏码,这样很好玩吗?”凌冬静气得憋出了眼泪,“就是因为当初你不接受我道歉,然后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好几年,我一直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这么嘴贱,开了那个玩笑,让我们两眼相厌形同陌人。”
“你真TM有病。”凌冬静双肩抖动,哭得越来越厉害。
梁正一把搂住凌冬静,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那你后来康复为什么不来找我。”凌冬静吸了吸鼻子,从梁正怀里出来。
“有,当然有。”梁正摇了摇头,“我复健期间一直有打听你的消息,后来打听到你谈恋爱了,感情很好,对象是一个外校的人。我一开不相信,后来我完全康复,在学校门口等了你半天,打算给你送毕业礼物和表白,但我却亲眼看到了黎邵背着你,你还给他擦汗,你们俩笑得很开心,俨然一对热恋幸福的小恋人。当时我的心碎了,锻炼许久的勇气自信一瞬间化为灰烬,我甚至不敢上前和你见面,不敢把礼物送给你,更别提表白。”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