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就行了?”
“……”公孙玄额上青筋隐隐跳动,自己什么时候沦落成街上变戏法的猴子了?
见他不说话,清潋也在山石上坐下。夜风轻拂,院子里树影摇曳,沙沙之声不绝于耳。听了一会,她开口问道:“公孙玄,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今天被清潋摆了一道,他深觉还是尽早把这事摆平为好。
“哦,”清潋站起身来,“那我先回房睡觉了……你跟着我干吗?”
“我到你房里守着你。”
“不是吧?”清潋蓦地停步,“你还怕我跑掉吗?我可是很信守诺言的,瞧,我今天不是回来了吗?”
“不是因为这个!”公孙玄恼道。叫他怎么对她说,难不成说他不想再感受一次今天发现她失踪时那种心脏快要停止的恐惧?天知道他有多久没这么害怕过了,一向自傲的冷静自持也差点崩溃……等等,他干吗突然要这么紧张这个小妮子?他突然见鬼般瞪着清潋,清潋被他吓了一跳,以为他生气了,连忙缩头耸肩,“好嘛好嘛,你要跟着就跟着。”
望着她脚步加快的背影,公孙玄头上冷汗涔涔。不会的,应该不会的,他认识这小妮子才不过一天,怎么可能,哈哈……
“你真的要在这里待一夜啊?”回到房里,清潋还是忍不住,把头从被子里伸出问坐在门前椅子上的公孙玄。
他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继续扇他的扇子,那神情分明是说“你有意见吗”?
“这是不对的,书上不是说吗?‘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同处一室呢?”清潋咕哝。
嘶,椅子上蓦地不见了公孙玄的人影,清潋抬头一看,他不知何时飞到了窗棂上,“啪”地收起扇子,“你在屋内,我在窗外,这就不算共处一室了吧?”
能……能这么解释吗?清潋瞠目,半晌,突然低低笑起来。
“快睡!”公孙玄恼羞成怒,狠狠瞪了她一眼,负气转过脸去。
望着他脑后飘扬的头发,清潋眼皮渐渐沉重,朦胧的视线中,发梢沿上,似乎又成了藤祈身着校服背对她而坐的身影,再一会儿,又变成了狭长眼睛的司徒宏人在窗上冲她笑……
次日,公孙玄领了清潋去看一间大宅。
“好……好大的妖气啊。”她站在朱门石狮前,目瞪口呆地望着盘旋在宅子一空那几乎成形的混稠妖云,“这里是?”
“王员外家。”一旁的公孙玄冷眼伸过扇子,托起她下颌将大张的口合上。小妖就是小妖,只是看一下就吓成这样子,那被人专程设了这妖阵来对付的他是不是应该屁滚尿流?“你可看出这妖去不寻常之处?”
“很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不用透妖镜也可以这么清楚地看见妖气。
“废话!”
“还有就是,这妖气竟然不会扩散。”一般情况下,这种规模的妖气早就笼罩全城,一飞冲天,惊动各路神仙了。
“还不算笨,”公孙玄赞许点头,“老妖婆怕打不过我,特地设了这妖阵,又怕被哪位多管闲事的神仙发现她害人下来收了她,就把阵法只压在王宅遮人蔽目。”
“老妖婆是谁?”
“王小姐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边走边说。”公孙玄将她拉离。
“就是那个要强娶你的王小姐?”
什么强娶?觉得她用词甚为碍耳,公孙玄瞪了她一眼,“正确地说应该是附在王小姐身上的妖孽。我不是说过我在一个山洞前吞了株千年灵芝吗,谁知那灵芝是有主的,老妖婆几百年前就发现了它,舍了化人身的机会在它旁边凿了山洞守着它寸步不离,只在肚饿时爬上崖去吃几个人。灵芝快千年时它连人都不敢去吃了,忍到肚饿难耐最后还是离开了片刻找东西吃,没想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