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路边的沟里踢着一块石头,一看既很大又埋得很深。
西门便惊叫起来:“这有一块大石头!”
东方高兴道:“我们俩真是让苍天来作证,这叫名符其实的海枯石烂心不变!”
“说得好!那我们再来一回吧!”又伸出舌头。
东方说:“那可不行,不能总那样,还走路不?!”
西门感到扫兴,问:“怎的呢?”
“还怎的?!你不明白呀,这种事不管是你也好,还是我也好,都是小猪猫着黑豆囤——得寸进尺,等以后的吧!”
“咱只像刚才那样裹裹就得,肯定不能有一点儿过分,我下保证!”
“西门你可拉倒吧!”
“我就不明白,这多么好的夜色,又只有咱俩个……”
“那也不行!”东方红想想又说,“你听我给你讲,别说我们现在正在学校读书,最重要的是,眼下我英姐还正处在闹心的时候,就这阵子我估计她在寝室都未必能睡上觉,我们反倒在这里没头没脑的,有多不好?!让我英姐知道我的脸往哪搁呀?!”
“我们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那也不好,对不住人!”
西门便无言,过一会儿又说:“那我们继续走吧!”
“那也别了!”
“你真气死我了,那你倒想怎的吧?!”
东方嘻嘻笑说:“你可千万别来劲,你听我说,我们继续向前走不是不行;但走到咱家怎么办?半夜三更我突然就领回来个大老爷们,我爸我妈是不是要问我?!我得不得答对他俩?!得答对吧!可这边要答对,那边我英姐的事呢,我是不是也要马上告诉我石头伯和我张妈去呀?!两边都答对,我一个身子能劈成两半不成?!这还不说,你这是头一回到我家,那叫上门亲呀,有数的,姑爷进门,小鸡没魂,我爸我妈势必连夜给你杀鸡不成?!你可能说,不用杀鸡,夜里我不吃饭了!不吃饭也行,可今晚不吃,明早还吃不吃?!得吃吧,那明早吃,今晚又没有准备,这让我爸我妈着急不着急?!再说我还有我花姐花姐夫,我还有我小外甥毛猴儿,他们一家现在肯定正在睡觉,咱们到家时他们未必能知道,可到第二天清早起来,人家一看,上屋的小红半夜三更回家怎么还带回个大活人回来?!还有,东院张家知道,人家是不是也要多心,这小红到底是来给咱送信儿,还是领她女婿进门看老丈爷和老丈母娘来了?!他们要都问我,我这脸又往哪搁?!我让你说说!”
“听你这一说,那我得怎么办呢?”
东方不好意思说:“我看最好你就趁现在夜里还不算太晚,你也没走出学校太远,信我话,你就回学校去得了!”
“那我压根儿就不来好不好?!”
“你来我感谢,还不行啊?!”
“那倒不用!”西门笑了。
这时从东向西来辆去黄泥洼的马车,一问车老板儿是牤牛屯东边青堆子村的。车老板儿挺好说话,西门一说想借车坐坐,那车老板儿痛快答应了。于是西门上车,问东方红:“就剩你一个人,天这么黑,你怎么办呀?”
东方上前贴耳根子小声说:“你走你的,我还是草上飞!”
47老父怒生哪个 小弟愤起斥何人
47老父怒生骂哪个 ;小弟愤起斥何人
东方红快到晚上九点才到家,一进大门看厢房黑糊糊一片,知道花姐一家已睡去。便悄悄来到上屋外窗台下,喊醒父母,要快些开门,刘敏闻声披件衣服起来一推开门便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女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小红嘘地一声:“小点儿声,进屋女儿再告诉你。”
两人进屋后,小红将事情的原委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