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的宵小之徒,但对上冯亦这种上段上级的术师来说,简直是老鼠遇到猫,死路一条。这点别说冯亦清楚,连北纳家家长都清楚得很。
这也是现在最让云萧和冯亦不解的地方,他们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北纳家会频做困兽之斗?
讲难听一点,就算是现在北纳家所有的打手一块上好了,都不见得能打赢冯亦一个人,再加上之前冯亦有心退让,更是显出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那根本就是在间接告诉北纳家长──不论今天来的是谁,都拦不了他冯亦。
这是一个事实,而且是有非常明显结果的事实。
那,就非常奇怪了。
老鼠也会懂得避开猫,兔子再笨也不会刻意在狮子面前晃,但如今这只兔子见了狮子,不闪不避也就算了,反倒还回去招上三五好友来挑衅狮子?笨蛋也知道,兔子再多也咬不下狮子一块肉,天底下岂会有急着送死之人?
“北纳族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我便把话挑明了讲,在我跟前的冯亦是个拥有B段风系术师资格的人,他的实力也不容我分说,相信族长你也见识过,族长何必苦苦相逼,在这里头,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赔上了手下,又见得能挡得了我们的去路吗?”云萧淡淡地把话说完,眼睛直直地看着北纳族长,试着做最后的柔性劝说。
他真不明白,为了钱财,真值得赔上北纳家这么多人吗?妖狐再神奇,也没到真能让死人复活的地步,没了一口气,就算事后弄到了狐狸又有什么用?他被弄糊涂了,不知道为什么北纳族长非如此坚持不可。
北纳族长神色复杂地看着云萧,只是那表情虽不甘,但却是非常坚定,看得云萧直冒冷汗。因为他知道,那是一种坚定的眼神,一种不论谁说都不会改变的坚定眼神。
果不其然,只听得那北纳族长缓缓开口,“小子不必多说话,今日你等若想离开北纳家,那就踩着老夫的尸体过去,否则放下狐妖,我们北纳也不多所为难……”他毫不客气地说道,手一扬,让所有的人马开始慢慢地向前逼近。
“云萧,回来,到后头去……”冯亦脸一寒,朝云萧做了个手势,示意要他后退,这次手里头具现的是能发挥他十成功力的青银长鞭,眼看长鞭泛出阵阵绿光,显然连冯亦也被激怒了,只怕这一打下去,多半是无人生还了。
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云萧只能摇摇头,扶着魅彤想往后边退些,却在向后退的同时,一个哀伤的声音直稳的传到他心里。
“唉!钱财于我有何用?若不是为了羽儿,老夫又何尝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咦?”云萧狐疑地低叫了一声,抬头看向北纳族长,却看北纳族长一个撇头,依旧沉默不语,显然他自始至终都无意多做辩解。
云萧张口想问些什么,但逼近的人马让他不得不先放下心中的疑虑。
冯亦收紧了鞭子跟这群人对峙,大有他们一接近到范围内,登时就会大开杀戒的意味。
风吹草动现杀机,生死交关的当头,所有人拉紧了警戒,一点大气都不敢哼上一声,深怕一个闪神,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易主。
就在那群打手们正准备再踏出一步逼近,而冯亦也打算要开打之时,林中小鸟却在此刻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集体窜飞出天,吵闹的叫声在林里响起,那叫嚣的声音连这遥远的当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出来了!出来了!老爷,老爷,“疫马魔物’出来了!”不知从哪来的一个家丁,连滚带爬的从林里头滚出,双膝一跪,颤抖着,指着林里的方向大喊。
“你……你说什么……”听到了疫马魔三个字,北纳族长登时张大了眼,抓紧了那家丁,神情显得相当激动。
所谓的疫马魔物,套句字面上的翻译,就是传播瘟疫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