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息过后冰屑落尽。偌大金秋湖变成了无边无际的一座巨坑,霖铃城端坐于湖底,不远处小相柳负手独立。
遭冰杀冲袭驭人伤亡不少。但对整支大军来说这点损失算不得什么,阵势因巨力对撞稍有松散,不过阵脚未乱。中军更是完好无损。
这等猛击都未伤其筋骨,足见驭人的精锐凶猛。
未伤筋骨,可到底被人打了下子狠的,宗庆勃然大怒:“与我。。。。。。”大帅军令才传两字,不料大军中突然冲起无数惨叫。
数不清多少驭人兵卒,口中同时凄厉惨嚎,有人忙不迭仍掉手中巨盾,有人手忙脚乱卸下自己的甲胄,有人伸手在再自己身上乱抓乱挠。。。。。。湖化冰,可在化冰一刻,相柳还施展了另一道法术:毒染湖。
中土世界有多少剧毒之物?阴褫,玄鸩、瓜蛛、笑蝎。。。有的早已绝种,有的千年罕见,但若把中土第五圆中曾出现的毒物做个排名的话,有多少算多少,九头相柳总能排进前十的。
刚刚爆起的冰凌不止有刃,更有毒,相柳之毒。即便未沾身,染到了盾牌甲胄上,也一样能传到杀猕身内去。
小相柳精修到现在,体内剧毒早已炼得如修元一般,剧毒行布后,他想让其发作就发作,他不想伤人,大碗毒液拌了面吃都不会拉肚子。
十个杀猕兵卫中几乎有九人中毒,剧毒腐身蚀魂,这疼痛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但非说不可的,近九成兵马中毒,丢盔解甲哀号乱滚的不过其中半数,仍有大群杀猕脸孔筋肉扭曲身体簌簌颤抖、口唇都咬出了血来仍拼命忍耐着,未得军令不肯躁动。
不动的才是长久追随宗庆的本部人马。
糖人拔城突然发难,宗庆仓促出征来不及召集所有本部人马,行军途中临时征兆了别路杀猕兵马,比起古、丁、刽人军马堪称精锐,但和宗帅的屠子兵还没得比。
半数乱已然足够了,天上、‘坑上’驭人军阵就此散乱。杀猕军卒随身都带有辟毒灵药或灵符,大乱之中个个取出药丸入口、点燃灵符化灰合水吞下。。。。。。丹符灵验,只要自救及时他们都能活命。
毕竟大湖如此磅礴、相柳将剧毒行布其中被淡释得太多了;且剧毒自冰如甲盾再侵染敌身,几经染转毒性又削弱许多。。。说到根地上,以小相柳现在的修为,想要毒杀这里所有杀猕还力有未逮。
本也没奢望能将他们毒死,军阵大乱已然足够!
宗庆又惊又怒,明知大敌当前但又怎能眼看着那半数好儿郎不自救、生生被毒死?就这短短一会功夫,阵中已然尸身摔落入雨了。中军大令急改,三十七位精修高手与中军护卫齐齐动法狠力轰袭敌城与相柳,另有一道号令着中毒儿郎速速自救。
眨眼风雷轰动,三十七位大修咒令起,诸般宝物绽放各色奇光,呼啸着向那湖底冰城击去;
三百亲兵再引弓,但这次弓弦上搭起的再非箭矢,而是一道道亮紫色‘天雷轰’。凶气离弦一刻,金弓背裂碎弦崩断,三百亲兵则口喷鲜血、面色惨白,自毁神弓与身魄的一击,三百天雷轰引荡重重九天罡雷,落坑底!
军令明白,生死不吝务求压制敌城片刻,为众军解毒争取一点时间。
驭人法宝凶猛,法术犀利,向着坑底霖铃城轰杀而来,蜂侨一声叱咤,乌弓再次入手,弓弦震颤不休连珠箭起迎空,只凭她一个人,肯定挡不下那天洪倾泻般的轰击。不过到了现在大家又怎会袖手旁观。
一直高挂城头的那盏烈火大旗暴涨开来,火海滚滚,内中王袍赤蟒身体翻腾、迎空;
一双细鬼嫩声呼喝,手舞足蹈中千万翠绿竹叶旋转流光,扶摇之上,迎空;
折扇摊开、洞房门敞、屏风画消,六道青蛇煞裹阴风浩荡,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