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哼!搜過了你就能保證再也沒有任何紕漏嗎?&rdo;陶承歷冷哼一聲道,這大膽的賊人他一定要抓住,這可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升職那便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ldo;是!&rdo;那名侍衛雖心中不滿,但口中卻不敢再多言。
宮中這些侍衛看上去大都是一樣的,但是卻等級森嚴,唯一區別他們官職高低的便是這些侍衛服飾的領口之處,從高到底,依次為,紅、綠、藍、紫。這紫領侍衛本是這些侍衛中最小的頭目,但即便如此,比那些黑領子的普通侍衛還是不知強出了多少。
&ldo;陶大人,快看!&rdo;
剛剛說話的那名侍衛忽然指著前方的一個丁字路口道,剛才有一道身影從那閃過。
&ldo;追!快追!抓住賊人,重重有賞!&rdo;
陶承歷大喝一聲,率先向前面的路口跑去,就在剛才,他也看到了,有一個黑影從一個院牆處跳出,拐進了那丁字路口的右側。
跑到那路口時,陶承歷無意的瞥了一眼左側,腳步一下便慢了下來。左側的路口正靜靜默默的走著兩個婢女,只是後面的那個婢女他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ldo;陶大人?&rdo;一名侍衛看陶承歷慢慢停下了腳步不由得喚道。
&ldo;你們兩個留下,其餘的,給我去追那黑衣人!&rdo;陶承歷口中吩咐著,抬腿卻向那兩名婢女而去。
他自從婚禮被鬧之後,就托夫人寧玉芳走了兵部尚書寧海的關係,調到了這宮中做侍衛。雖然在宮中已經待了三個月,可是並沒有什麼相熟的婢女,怎麼這個婢女看起來如此的眼熟?
那兩名婢女沖他行了一個福禮,便靜靜的立在青石甬道的一旁,等著他先行過去。陶承歷盯著後面這個宮女的臉,卻開始拼命的想,我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忽然,心頭猛的一亮,他記起來了,她是秋璃月,是帶著楚思思鬧了自己的婚禮的秋璃月!不!不!她是雲璃月!璃月公主!如今宮中最炙手可熱的人!這還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ldo;來人那!將她二人給我拿下!&rdo;陶承歷一聲大喝道。
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侍衛,&ldo;哐啷&rdo;一聲,寶劍出鞘,緊接著,那寒光閃閃的寶劍便架在了心兒與雲璃月的脖頸之上。
心兒握緊的拳頭,在雲璃月悄悄的從背後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後,又放開了,看向陶承歷問道,&ldo;敢問這位大人,奴婢們犯了何錯?&rdo;
雲璃月眼角的餘光看著滿臉得意的陶承歷,知道他是認出了自己,真是該死!這陶承歷何時做了這宮中侍衛?此處又不能動手,一旦有任何動靜,就會引來大批的侍衛,到時候她想藏也無處可藏。
正思索間,就見那陶承歷又陰測測的開口道,&ldo;嘖嘖嘖,這不是璃月公主嗎?還望公主殿下恕罪,卑職職責所在,您若是有什麼委屈,一會大可向皇后娘娘哭訴,可是現在,您若輕舉妄動,可別怪屬下的寶劍不認人!&rdo;
雲璃月正要說話,便又聽到一聲音道,&ldo;你們不前去搜索賊人,在此作甚?&rdo;
雲璃月眼角的餘光掃到那走向此處的一抹槐黃色的帶有雙龍紋的身影時,頭不由得垂的更低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麼又碰上了他?
&ldo;回五皇子,這兩名婢女形跡可疑,卑職正在盤查!&rdo;陶承歷眼珠一轉道。宮裡的人私下說,這五皇子其實是衷情於璃月公主的,他可不敢明言他抓住了璃月公主。
五皇子納蘭夜越過心兒向後看去,心中咯噔一下,璃月!他剛才就是遠遠的看到為首的這個宮女與心兒有著幾分相似,這才過來一問,沒想到走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