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怎么说?乔子炎连黎子阳的面子都不卖,别人谁还压制得了他?
“哈哈,”乔子炎嘲讽地笑,好像看到湛清漪着急,他就会很高兴,“湛清漪,你真是笨得可以,你真以为凭你自己的功夫,就能从风影把人给带走?”
湛清漪咬着牙看他,“我没想跟乔老大你结怨,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放过程哥!”尽管她一再声明黎子阳的态度,可乔子炎根本就不听,他如此执拗地想教训程沧海,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高兴。”乔子炎站起身来,手一扬,那副扑克牌撒了一地动作很潇洒。
你………
湛清漪不禁为之气结,扭过脸去说不出话来,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无赖、更没办法回答的话了。
两个人正僵持着,先前出去的两个兄弟把程沧海给带了上来,因为他被抓来时间还短,所以还没受到什么伤害,就是身上的衣服撕裂了一些,脸上也有几块淤青,估计是在反抗的时候被伤到的。
“清漪?”程沧海大吃一惊,都忘了挣扎,“你怎么会在这里?!”
湛清漪看了他一眼,眼神悲愤,气不打一处来:我为什么会在?还不是因为你!
乔子炎故做惊讶地“啧”了两声,“美女,你不是急着要见他吗,怎么见了面又不说话,什么意思?”
湛清漪深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去,“我来,是想跟乔老大讲讲道理的,不过我现在知道,你根本不讲道理。”她这话说的还真是大胆,也不怕触怒了乔子炎,让场面越发没办法收拾。
意外的是,乔子炎并不生气,眼睛反而更亮了,“是,我是不讲道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硬抢,还是求饶?他很有兴趣知道,湛清漪的身手他很清楚,如果她要动硬的,虽然没可能把程沧海给带出去,但至少会把这里搅和个天翻地覆,如果她求饶……说实话,他还真想看看,一向孤高清傲的湛清漪求饶起来是什么样子。
“既然乔老大不讲道理,非要程哥血债血偿,那我只能等着替他收尸了。”湛清漪冲着他笑笑,说这话跟真的似的,也不怕有人听了寒心。
事实上,程沧海一听她这话,虽然没有说什么,身子却是一震,看着她的眼神就叫“难以置信”………看来他说什么都不会想到,湛清漪对他会如此绝情。
乔子炎也大为意外地看着她,差点说不出话来,“……呃,你风风火火地跑来,就为了替他收尸?我还以为,你是要代他受过。”其他兄弟们也是这样想的吧,看他们那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吃惊,一个比一个觉得浑身发冷。
“我为什么要代他受过?”湛清漪先所谓地扬了扬眉,“程哥做错了事,本来就应该受罚,是黎总大发慈悲,不跟他计较,可他现在落在你手上,你替黎总讨回来也是一样,不然背着这桩债,程哥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安心。”
人家心里是这样想的吗,她就在那边长篇大论,都不看看所有人都傻了眼,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火星人。
程沧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失望:清漪,你真忍心说这话?!
“好!”短暂的沉默过后,乔子炎总算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够果敢,我喜欢!”
众兄弟立刻开始“不怀好意”的笑,哈哈,老大看上的女人可不多,这个湛清漪却偏偏是黎总的人,这回有好戏看啦。
湛清漪眼里精光一闪,立刻打蛇随棍上,“那,乔老大能不能看在我对了你口味的份上,给我个机会把人带走?”这人,还真是会看时机,先把乔子炎的退路堵死,看他怎么拒绝。
乔子炎一愣,突然笑了,“设套给我钻?好,我就给你个机会,”他一摆手,使了个眼色给岳嵩,后者会意,得意地“奸笑”几声,带着程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