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他想听。
他想知道江琰究竟会怎样说。
“放吧。”
……
江婉走出邵骅的办公室的时候,仍然被邵骅刚才震怒的表情吓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当他听到那句“姐姐现在,看到他就恶心。”的时候,江婉甚至看到了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在
她印象中邵骅是很会忍耐的人,也是很善于忍耐的人,所以江婉从来没有见过情绪如此失控的邵
骅。
但是她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邵骅——你现在有多痛,我就有多疼。
江琰,江
琰——你赢了。
邵骅将那支录音笔折断,“啪”地扔到垃圾桶里,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想不到江琰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想不到江琰竟然会如此咄咄逼人,他深知自己错过了她两年的
时光,可是从来不曾知道,她到底为何变得这样,浑身是刺。
邵骅想回家,想回去看她,但是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后一定会发脾气,一定会不小心说出什么伤害
她的话,所以,他像之前一样,又在公司里住了将近一个月。
十月二十八号那天,太阳很大,入秋的天气还算不上很冷,江琰那天早上六点钟就醒来了,看着
冉冉升起的太阳,不自觉地眼角湿润。
岑肃,带她领略过细水长流的岑肃。
今天,就要为别人戴上戒指,就要为别人,说下那句“yes i do。”
邵骅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早晨略微刺眼的阳光打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将她的一头黑发衬得有些发黄,她的面色有些苍白,
嘴唇却依然红润,只是她眼角挂着的那滴泪水,邵骅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