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再次抬起頭來,除了紅紅的眼圈證明剛才的哭聲來源於她,再看不到她臉上一絲悲傷地痕跡。冰冷的目光中滿滿都是恨意和野心,像是做了用生命做賭注的決定,她拿起手機,開機,點開來電通訊,撥通電話。
她從來都是一個人,自母親離開以後,一直都是。像是孤獨的母狼,受了傷也只能自己一個人舔舐傷口。所以只要有機會,她就要搶奪一切能讓她活下去、活的更好的東西,不擇手段。
……
莫月樞說是三天回來其實第三天晚上便坐最晚一班飛機趕回來。齊可可並沒有把耿思雨來過的消息告訴他。
她又不是傻子,明知道耿思雨對莫月樞有企圖,還要幫她在莫月樞面前找存在感,萬一她說完,莫月樞去找她,那不是給他們見面的機會?
齊可可沒說,吳詩曼和童雪自然也不會多嘴。耿思雨的到來倒也不是完全都是壞的結果,最起碼在她走後,童雪因為和她們同仇敵愾,多說了幾句話,明顯變好了一些。
這讓齊可可和吳詩曼都原諒了耿思雨的不知所謂。
一大早,齊可可因為有課沒有賴床,鬧鈴響了三遍,便從被子裡掙紮起來。
莫月樞早早就醒了,靠在床頭垂首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直到她迷迷瞪瞪的起床,才開口問道:&ldo;昨天亦航回來了,今天去雲齋聚餐,你要去嗎?&rdo;
齊可可瞅了他一眼,反應遲鈍的沉吟了一會兒,點點頭,轉身進了浴室。
莫月樞笑了笑,也跟著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襯衫,甩衣穿上,跟著走進浴室。
齊可可對著鏡子正在刷牙,看到赤裸著胸膛的莫月樞走進來,她想都沒想,反手就摸了摸他硬硬的腹肌,笑得彎彎的眼睛裡滿是得意。
莫月樞一直都知道自家丫頭對他的身材垂涎不已,也從來不掩飾,有機會就要摸一摸。可以說他們大多數擦槍走火的前因都是因為某小色狼管不住自己的手,點找了火不得不滅。
莫月樞抓住她的小手順勢從她身後將人摟進懷裡,壓著她的爪子按在她的腹部,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地說道:&ldo;中午我去學校門口接你一起去雲齋吃飯。&rdo;
齊可可一邊刷牙一邊乖乖的點點頭,等漱了口,洗著手問道:&ldo;他是回來和季芷茵訂婚的嗎?&rdo;
話說的雲淡風輕,卻讓莫月樞聽出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味道。
莫月樞抓過她的手放在水盆里,揉捏著她的小爪子幫她洗白白,笑著說道:&ldo;讓亦航知道了他又要和你沒完。&rdo;
&ldo;嘿嘿,誰讓他倒霉呢。&rdo;齊可可和符亦航之間不像兄妹更像是損友,你損我兩句,我懟你兩句,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齊可可占便宜,因為她一說不過了就耍賴皮找外援,每每讓符亦航氣的炸毛。
看著小丫頭蔫兒壞的樣子,莫月樞覺得可愛極了,親昵的在她的小臉兒上咬了一口,然後繼續幫她洗手。
&ldo;話說回來,你們四個,除了你有主了以外,連我哥在內,都還是單身狗呢。&rdo;齊可可歪歪頭,眨巴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書中的內容。
因為原主去世的比較早,齊可可書看了一半,根本不知道齊郡一三人的最終歸屬是誰。只記得自家大堂哥好像有個喜歡的小姑娘,最後因為秦思琪的原因散了。
按照時間線的話,現在小姑娘應該出現了,也早就和齊郡寧分手出國了。
可是到現在齊可可見都沒見過那個小姑娘。
&ldo;誒。&rdo;齊可可扭頭看向莫月樞,因為他貼的很近,齊可可扭頭的時候唇瓣便在他耳畔擦過。
齊可可沒覺得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