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达摆手打发了自己的两个亲兵,和魏征向房遗爱,问道,“依兰公主?薛延陀王齐扎罗的女儿?怎么会跟你的人走在一起?”
“齐扎罗的儿子以叛国罪处死,他不是打算将依兰公主嫁给锰嗤掳,好方便不久之后锰嗤掳顺利接任薛延陀王之职,依兰公主不是应该在薛延陀的王庭吗?怎么会?”魏征接过牛进达的话音,问道。
房遗爱本来带吴瞒和李忠两个进帐。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带兵救下依兰公主一行的人,也是审问敌军被擒之人的人,能够详细的向牛进达和魏征两人讲述跟依兰公主一行碰到的详情。
在房遗爱的示意下,李忠给牛进达和魏征见过礼,将押粮行至宣城和前营中间路程的时候,斥候兵如何发现的异状,自己和吴瞒两个如何奉命带兵前去解救,又是如何审讯敌军俘虏的事情,全都一字不落的讲了出来。
“这么说。薛延陀大军中散布齐扎罗赐婚依兰公主和锰嗤掳的消息是假的了?”魏征和牛进达相视一眼,捋着颌下美髯,眼睛发亮的说道。
不待房遗爱两人回答,随着大帐门口吹进来的一阵暖风,一声娇喝也跟着传进了众人的耳里,“那种不仁不义,忘恩负义,不知廉耻,黑勒心肝,足以跟残暴的雪魔王称兄道弟的jiān恶小人。大王怎会将公主许配给他!他也配!呸!”
“玥卿!”依兰严厉的呵斥了一句,玥卿还是气不平的,劈哩啪啦将不满的话语讲完了,不满的扫了眼帐内的大唐人,然后咬着嘴唇,在依兰jǐng告的眼神下,慢慢低下了脑袋。
不知是不满房遗爱一路无视的态度,还是不满帐中几人的对话,在玥卿低头之后,依兰并没有就玥卿愤愤然出口急喝的话语向帐内的几人道歉,依旧倔强的高扬着自己的头颅,立在大帐门口,大方的打量着帐内的房遗爱几人。
帐内的人又何尝不是在细细打量依兰几人。
洗去了脸上的风尘血泥之后,显露出了依兰美丽的容颜,虽然说不上绝美,却给人一种自然清新的敞亮感觉,浓密而不失jīng巧的漆黑双眉,不服输的如星双眸,细腻高挺的鼻梁,小巧柔嫩的红唇,配上jīng致微翘的骄人下巴,勾勒出了依兰特有的迷人风情。
依兰几人的相貌,房遗爱只是简单的一扫而过,就将目光转向了仍旧再跟巴彦大眼瞪小眼,互相怒视的曹达。
看曹达和巴彦身上凌乱的样子,八成是吴瞒去的时候,两人正在干架,而且是胜负未分的那种。不然,不论输赢,曹达都不会是这种不解气的样子。
顺着房遗爱的目光,吴瞒看到曹达的样子,不由恨得牙痒痒,都这个时候了,你小子能不能分清一下场合!吴瞒狠狠踢了一下曹达的脚后跟,因为生气吴瞒下了狠力,若不是吴瞒及时按住曹达的肩膀,曹达已经疼得蹦起来了。
“你干什么?!”曹达嗷的一声,收回自己的怒视巴彦的视线,狠狠的瞪向吴瞒,被吴瞒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只能瓮声瓮气,含糊不清的问道。
“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也不看看这是哪儿!”吴瞒在曹达的耳边低声喝道,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曹达迷糊了一下,这才感受到房遗爱看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意思的打了个激灵,立马蔫了,再也没了刚才的斗鸡样,老实巴拉的缩在了吴瞒身边,低声冲吴瞒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儿提醒我?”
吴瞒被曹达气的没话说,狠狠瞪了曹达一眼,没好气的示意曹达跟着他进帐。
曹达当初在松洲的时候,跟在房遗爱身边与自己大军一同追击吐蕃兵的时候,没少找他手底下的亲兵打架切磋。
牛进达当初也是看中曹达好武好战且可塑的特xìng,想要从房遗爱手里将人挖走,培养成自己的亲兵。
后来被房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