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过你的风头。”
“我当然不是歧视她的长相,她长得越丑我越开心。”金城灵在奶奶面前不怕说心里话,“只是,我很不喜欢她这个人。”
“你才刚见她一面就不喜欢,未免太武断了。”
他摇了摇头。“我讨厌她那双眼睛,像只狐狸一样转来转去,似乎能看透我的心,就像是我命中的克星,我一看到她就浑身不自在。”
“难道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让你觉得动心的地方?”
金城灵晃着脚,笑道:“有啊,她那件白雪狐裘真是让我垂涎三尺,要是能弄到手就太好了。”
“把人弄到手,她的东西不就都是你的了。”
金城婆婆的话让他思忖起来,正在此时,只见花园外有人影闪进。
他斜眼看去,问:“堂姐,公主那边折腾完了?”
金城翩翩叹扣气,“一万两黄金已经装船运走,刚刚在为公主搬家,所以忙到现在。”
“搬家?不是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西宫给她住?”
“公主说西宫太过奢华,她消受不起,巡视一圈之后,坚持要住在东宫。”
他一怔,轻斥道:“这个笨蛋女人!东宫那种地方能住人吗?”
“还有件坏事没告诉你。”金城翩翩嗫嚅着,“你听到了可千万别伤心。”
“嗄?还有什么更悲惨的事情?”他张大眼睛。
“公主刚入东宫的时候,她的下人不小心打翻了床头的花瓶,结果花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花瓶?”金城灵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是那个从中土花重金买来的景泰蓝花瓶?那个焰金丝镶玉边的景泰蓝花瓶?那个全圣朝都找不出第二件的景泰蓝大花瓶?!”
她缓缓点头,“就是那件。”
他惨呼一声,直挺挺地倒回玉榻中。
金城翩翩刚要安慰他,他又倏然蹦起来,咬着唇冷笑道:“也好也好,打破我的东西,可不能便宜她,我一定要让她把花瓶给我赔回来!”
“已经碎了的东西还能怎么补救?”她不懂他的意思。
金城灵朝奶奶抛了一计眼神,“您说呢?”
金城婆婆像是猜出他的心思,笑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如果过招输了可不要拿头撞墙。”
“哼,等着瞧!”
他甩开金袍长长的下摆,大步冲向东宫所在。
令狐媚,等着瞧!
第二章
金城灵气势汹汹地冲进东宫时,令狐媚刚刚更换了衣服,正在命人取下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住手!”金城灵大喊一声,按住画框的一角,怒问道:“公主要走万两黄金是公事,本王不阻拦,怎么连本王宫里的画,公主都要拿走?”
令狐媚抱臂胸前,“金城君大概误会了。本宫并不是想将画拿走,而是不大喜欢屋中挂着这些膺品。”
“膺品?你居然说这些画是膺品?!”他鼻子都快气歪了。“这是本王找高手花重金从中土购得的,怎么说是膺品?”
她指了指那幅画,“画中作者的名字,金城君不知道是否熟悉?”
“周昉嘛,画仕女图尤其精妙。”
她一笑,“周昉有两个字,一个字景玄,还有一个字仲朗。金城君可知道?”
“那又怎样?”
令狐媚的食指点在画的左下方,那一小小的红印上,用篆书刻着两个字。“但是这红印上刻的却是『仲郎』。”
“嗄?”金城灵大惊失色,趴过去仔细地辨认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这些该死的蠢才!居然给我买回这等垃圾!”
他一怒之下将画给扯了下来,想要摔到地上踩上几脚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