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全被淫光占满,今朝霎时感到头皮发麻,连忙转移了视线,轻咳了一声,严肃地对绿衣小倌说道:“我想我应该告诉过你,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到了魅船上后,你就只是个小倌,哪有小倌挑客人的,你居然还敢动手打人,还不快跟客人道歉”
魅船上的小倌都对今朝十分忌惮,这个绿衣小倌也不例外。可是想到要和王长贵这样猪狗不如的人虚与委蛇,他就只感到心里一阵恶心,竟胆大包天地说了句:“我不”
今朝没想到他会顶撞自己,瞪大了他那双狭长的利眼,正欲发火,王长贵却趁机打圆场道:“算了算了,那样的货色,本大爷犯不上和他计较,倒是美人你,可别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说着,就要去摸今朝的手。
今朝从来恣意妄为,再加上有千陌的维护,这些年来脾气越发傲娇了,哪能容忍面前这团肥肉的调戏他想都没想,便是一鞭子扇去,冷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公子说话你自己撒泡尿照照你长的是什么样子,肥肉也学着人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今朝那一鞭下去,虽然只用一分力,也够王长贵受的了,霎时就是一阵鬼哭狼嚎。今朝听了心中更是鄙夷,想到这样的人居然也敢臆想他,又是几鞭子下去,骂道:“你叫什么叫,杀猪了么就你这身肥膘肉,卖都卖不出去”
船舱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有幸上得魅船的大多数客人都是见识过今朝公子的厉害的,他们乐得看戏,而其他第一次上魅船的人除了捋虎须的王长贵,见别人不出头,料想其中必有猫腻,因此也都只是作壁上观,同时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晚上前一步去找这今朝公子的晦气。
公子无心看着今朝一鞭一鞭下去毫不留情,气度风貌也和魅船里其他小倌截然不同,心下不免有些疑惑这人不过是个小倌,他怎么有胆量如此对待一个花了大价钱的客人他就不怕魅船的幕后主人的责难么
蔡蒙上前一步,悄声对公子无心道:“小郡王,这位今朝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公子无心桃花眼一勾,斜了蔡蒙一眼:“你当本王是白痴么本王自然早就看出来了”
蔡蒙讪笑着附和道:“那是,那是。”心里却在想,你早看出来了才怪,谁相信呢你就是个头脑简单的白痴
正在这时,给顾清汐清理完毕的何夕从另外一边的内厢走了进来,见状不由得一怔,上前问道:“今朝,这是怎么了”
霎时,厢内的吸气声此起彼伏跟魅船上的众多美人相比,何夕的容貌并没有多出众,比之外表妍丽,如同一枝刺玫瑰的今朝更是略逊一筹;
。但妙就秒在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一种不自觉的温柔,还有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吸引人沉溺其中,哪怕是为他抛弃世界也甘愿。
当然,和何夕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今朝不受此影响,他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这家伙出言不逊”
何夕知道今朝的意思,一定是这个人嗯,或者说是这团肥肉不长眼睛,居然敢调戏他们的今朝公子,受点教训,那是活该。他微微笑道:“这个人必定是第一次上魅船来,连你都敢惹。你也打了他一顿,就这样算了吧,弄出人命来,也不好。”
今朝鼻孔朝上地冷哼了一声,将雷鸣嗜血鞭缠在腰上,问道:“他呢”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千陌了。何夕摇了摇头,道:“他可能出去了。”
说话间,王长贵已从船板上爬了起来,被鞭子打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生在富贵人家,向来颐指气使惯了,哪受过这样的气,因此便指着今朝叫骂了起来:“我可是花了十三颗金铢上来找乐子的,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小倌而已,居然敢打我你们家老板呢,叫他出来,我要找他理论理论”
今朝闻言,剑眉一竖,作势又要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