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去砍竹子。
而其余的人,
要么就去采集茅草,回来编织屋顶,或者是帮着平整地基。
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职。
这样一来的话,工作效率就会大大的提高。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
罗旋和老闵,一边用石头砸地基。罗旋一边苦笑道,“他们自由自在的过惯了。要是给她们讲什么工作纪律,估计这些人,全都得跑光。”
“是啊。”
老闵点点头,“以前内地那些,对口帮扶这边的县市,也曾拨付过、一些招工指标过来。
整个寨子里前前后后,派出去恐怕不下10几号人。”
“但没有一个人,到厂里面干活,能够超过一个月的。最终全都跑了回来他们受不了那种约束。”
老闵苦笑一声,“哪怕他们的日子,过得再苦、兜里再缺钱。他们也不愿意去受那个气。
说上班是跟坐牢一样的挣点工资不合算。你说搞笑不搞笑?”
罗旋问老闵,“按理说知青点,是应该设在寨子里面的。你这是觉得容不入他们,所以索性搬到外面来住的吗?”
“册那!阿嗲里额娘来”
老闵怒骂一声,“老子是被他们,给赶出寨子来的好伐!”
罗旋问,“这是为什么?”
老闵叹口气,“想当年,阿拉也曾意气风发!忆往昔,我也是踌躇满志!
奈何曲高和寡,犹似谪仙下凡。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够明白阿拉的抱负与理想?”
罗旋皱眉,“说人话。”
老闵叹口气:“唉,老子当年插队,想充骚”
罗旋问,“然后呢?”
“然后我充骚不成,反倒惹了一身骚呗。”
老闵的神情暗澹下来,“我家以前在旧时期的时候,是开照相馆的。
后来公私合营之后,照相馆就淘汰下来了一台,德国产的旧式照相机。”
老闵说道,“再到后来,我就到这里来下乡插队。
于是想显摆自己是个文化人、是个现代人的我。
就不远万里、也不辞辛劳,把那台照相机,给扛过来了。”
老闵道,“一到寨子里,我就吆喝着,要给大家伙儿照相。”
“结果闪光灯,卡察一声”
老闵叹口气,“当场吓晕过去2个老头。3个大姑娘,被吓得身上的筒裙也飞了就那么光着个屁股。
呲熘熘的跑回了家,钻到床底下瑟瑟发抖再也没敢出来。”
老闵仰面朝天,
感慨万千,“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景呐!”
“这里养猪,它都是散养的,满寨子乱窜。”
“镁光灯一闪,猪乱叫、鸡乱飞,狗也被吓得咬住主人屁股后面追。”
老闵哭笑不得,“女人哭、娃娃嚎,男人们被吓得石头上撞青包。
老头昏厥了俩,老太婆被吓晕了仨可怜的艾米丽,至今还瘫痪在床上。”
罗旋皱眉,“艾米丽是谁?她怎么会被吓得瘫痪了?”
老闵一直都没个正形。
但罗旋谈到艾米丽的时候,直到此时,老闵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艾米丽是个苦命的孩子,她从小双目失明。”
老闵的眼眶里,
开始有水波在荡漾,“但那个时期的她,好歹还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要是稍稍走的远一点的话,艾米丽从地上爬,也是能够爬出门,来换换气的。”
“我造大孽了哟!”
老闵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很重、很响。
“艾米丽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