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天,依旧有些冷。
空畅寒冷的书房中,一个老者持笔疾书,忽然老者抬起头。
“不可能!”
“绝不可能合得上的!”
黄坚锐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坚锐,可也有一丝紧张,这样的大冷天,修炼过内力,不怕热,也不怕冷的黄坚锐写字居然额头都有着微汗。
书桌左角放着一本册子,那是‘地部山字号,88’。
“为何这么难?明明不可能的!”
大地下面不可能是火!因为从各个方面的来推理都没有这种可能,黄坚锐始终坚信这一点。即便那1714的最终释,合乎一切长生诀定律,黄坚锐依然坚信那只是特例,正抱着这信念。这地部山字号88的计算他做得非常快,简直是一气呵成,可是到了这十多天。
“88这一集道问,按正常情况,我月前就该完成了,偏偏没完成,就算是合‘土生山’,也会在17天前结束,却拖到了今天还没有,而且还越来越难!”
再怎么信念坚定,黄坚锐也有点心念动摇。
“规则是越难合于长生诀,其理就越合于天地,火如果不能生山,怎么会这么难合?”
又三天!
这间书房。
“啪!“
毛笔掉落地面,书桌前黄坚锐额头冷汗津津而下,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纸上那满篇的字——地部山字号88完全合于天地人三皇四十九定律!
书房静悄悄的,许久!
“不!“
“一定是特例,这一集道问和那1714一样,都是特例,对,还有882,882一定是合不上的,除了882外,还有1273,928,1101……有很多!“黄坚锐眼神又化为坚定。
“呼!“
拾起笔,新白宣纸铺上,黄坚锐又开始写划起来。
……
二月天。
刚入夜,天地间只有一片雨声,一间点着桐油灯的卧室中,这卧室东壁空荡荡的只挂着一副中堂——‘渡者无船诗有船,独守荒凉万古原’,这是一副秦朝用馆阁体题抄的诗词。
“篷!篷!”
一身蓝布衣的妇人用手巾扑打着床铺,又抓起壁上鸡毛掸子掸了掸壁上的中堂,“老爷,这段海峰娃娃的字……”王夫人挂上掸子,笑说着看向一旁书桌旁写字的王建,不由愣了一下。
只见王建提着毛笔的手僵在那里,嘴微微张着,眼睛瞪着纸上仿佛化为了一尊雕像。
“老爷,什么事这么惊讶?”王夫人好奇连走过去,也咦了声,“这好像合上了?”
“是啊!”王建长长吐出一口气,“加上第一次的23、298这已经是第三次合上了,第一次还可以说是巧合,可连续三次,再加刑门的那个,这火生山,且不说是不是世间真理,至少在长生诀范畴内,它就是真理呀!”
王夫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还真有这可能,不过天地之大,之奇,又怎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了解的,老爷,这火生山还是别管了。”
“不管了!”王建一笑,放下笔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细雨。
“刑门卡了数十年,一朝出成果,却是从根原则改起的,我王建十多年前就该出成果了,却偏偏被那个地方卡住了,难道也要从根改起么?”
……
三月天,微风拂面。
“那唐甄还真是个大嘴巴。”浓眉大眼的大汉郑远谋大步如飞踏入自家院门,走向那书房,“唐甄说他合上了,连他那孟派儒家都能成,那我这里火生山根本不用多验证,也定然能成,这一次的计算一定要快!不然成果就被人抢先了!”
“呼!”郑远谋飞一般冲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