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变了!解下了以前那套不伦不类的男装,换上了一套法国那破仑时期的晚礼服,这算是很古老的衣饰,只有在很正式的场合才会有人穿着。这套紫罗兰色配上绿色花朵的名贵礼服,是采用最上乘的中国丝绸所制成。价格非常昂贵,大概也只有王公贵族才有福消受。他在两年前做过丝绸生意,从中国进口丝绸到英国,所以行情人相当清楚。
刚开始他实在看得很不习惯。因为她一向是只穿他的衣服。不管再不合身也无所谓。现在正式穿上属于她的淑女装后,好像脱胎换骨似的,回复了她的女儿身。
从此以后,他再也看不到昔日那个穿着宽大的男背心、男衬衫、男长裤,还光着脚丫到处乱跑的顽皮少女。那个鼻涕虫已经走入历史了。代之而起的,是位沾有法国贵族气息,出入都是一袭名贵晚礼服的上流名媛。
她把弄着胸前那条金链子上的红宝石。“不晓得公爵会不会喜欢它?”接着又打开大皮箱,去找寻一双白色的丝质长手套。“唉。天气这么热还带这个?如果不带的话,又担心公爵他……”
正当她在犹豫之时,一双孔武有力的手粗鲁的把她的身子给转了过来,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够了吧!开口公爵,闭口公爵的,还叫得那么亲热!”史恩·辛那席这阵无名火来的相当突然,连莎琳都感到非常错愕,有些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放手呀!”
“哼,人都还没有见到就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你究竟是穿给我看的,还是穿给他看的?”
“你……”莎琳怒不可抑,狠狠的打了他一记耳光。“你这什么意思呀?你吃醋了!对不对?”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似的,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使他情绪有些失控。“是呀,吃醋啦。那也总比你要好吧。朝三幕四,水性杨花,还口口声声的说不想跟他。算了吧,骗谁呀?谁不知道公爵夫人的头衔比较值钱!”
“你骂够了没?”莎琳拳头紧握,如同箭上之矢,准备随时教训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狂徒。
“还没。你欺骗了我的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妈的,臭表子!”
“史恩·辛那席,你太过分!”她这一拳夹带着高度的愤怒,所在挥起来特别狠,也特别猛,把他整个人都打翻了过去,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上,他旋即爬了起来,杀气腾腾的怒视着她。
“莎琳,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得不到你,就让公爵也得不到!”
“你敢!”
史恩·辛那席冲上去要抓她,她连忙闪躲,想跑出船长室。但她发觉长裙的裙角被踩住了。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就被他像老鹰抓小鸡的抬了起来,然后往床上一扔。三两下功夫,就把她那件晚礼服给撕了,扔到床底下。然后就像一只饥渴的大色狼一样,把双手放在她的ru房上,开始爱抚她那两颗粉红似珊瑚的|乳头。
“你每次都来这一招。先把我给激怒了,然后才要跟我亲热。
软硬兼施,你的一贯伎俩。”
“没错,我是故意的。先陷害,后拯救。高招吧?”他笑得非常得意。“这样你就不会半推半就的,比较容易进入情况。”
“你坏死了。”莎琳拉下了内衣的肩带,把它脱了下来,露出她成熟而诱人的全裸玉体。他先摸了一下项链上的红宝石,然后才很柔情万分的去亲她的|乳头。
很快的,随着他的挑逗,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体内产生了一股无法压抑的兴奋。
“史恩·辛那席,下次你要脱我衣服时,可以用解扣子的方式,不需要用撕的。这样可以替人省下一大笔置装费。”
史恩·辛那席的笑声几乎贯穿了整艘船。“如果你那么心疼那件晚礼服的话,那以后你应该保持当初你被扔到我家门口时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