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为她准备的吃食慢慢吃掉。
“傅掌门,你若是不喜欢吃这些,我可以为你做新的,你不必…”
“这都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吧。”听花夜语这么说,傅白芷打断道。她虽然不会读心,却能看出花夜语在给自己送菜时的紧张,之前认为她是下毒心虚,此刻才明白,这人不过是为自己着想罢了。
“恩。”花夜语到这种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红着鼻子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傅白芷自然不会自己独享美食,她知道这些花夜语都没打算吃,从只有一套的餐具便可以知晓。可看着她如此瘦弱的身子,傅白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独享美食的。
偶尔夹一筷子菜送到花夜语面前,或塞个馒头到她嘴里。见对方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后来便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吃下自己喂过去的东西,傅白芷倒也乐得干这种事。没过一会,那一桌子菜便被她们二人吃个精光,傅白芷便去冥绝宫的浴场沐浴,而花夜语则是留在房间里发呆。
将床边的暗格打开,花夜语从里面拿出自己放在其中的玉佩。这玉她这么多年来从未离身,若不是因为傅白芷在,她也不会把它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褪去了外衣躺在床上,习惯性的用指腹摸着碎玉破损的边缘,再将其贴在胸口那巨大的伤疤之上。
花夜语很喜欢做这样的动作,仿佛只是这般,便可以感受到傅白芷在心窝里的温暖。今天的吻毫无预兆,却让花夜语觉得甜蜜万分。用舌尖舔着唇瓣,放佛现在还可以尝到傅白芷的残留的气息。越是这般想,花夜语难以平静的躁动就越嚣张。
视线在胸口扫过,在触及里衣之内的两处凸起时,花夜语有些羞涩的别过头。傅白芷的味道还在,带给她的感觉亦是残留在身体中。小腹还是很热很烫,亵裤也早就被那渴望的液体所打湿。花夜语夹紧了双腿,在床上扭动了一下,便按耐不住的轻哼出声。
这些日子来,她和傅白芷同床共枕,却没再发生任何亲密的事。想到对方曾经在这张床上那般激烈的要自己,身体被傅白芷填满占有的感觉让花夜语怀念。她抱着傅白芷的枕头,把手腕夹在腿间,轻轻的摩擦。爱一个人,爱到深入骨髓,也不过如此吧?
“阿芷…对不起…我总是这般想你,该如何是好?”花夜语轻声呢喃着,看了许久傅白芷的枕头,在欲望的驱使下,便把那枕头轻轻夹在腿间,缓慢的摩擦起来。枕头柔软的触感同腿心相触碰,其中还隔着单薄的亵裤和里衣。可即便是这般轻微的摩擦,却也让花夜语如痴如醉。
她侧着是身子,攥紧了手中的玉佩,双腿用力夹紧傅白芷的枕头,在床上扭动。薄纱软帐的床发出轻微的声响,让花夜语藏在面具下的脸红到几欲滴血。她知道自己这般真真是放荡极了,居然用阿芷的枕头做了这种事。可在羞耻之间,竟然十分的快乐,而这份快乐不仅仅是源自于身体,还有心。
“阿芷…对不起…把你的枕头弄脏了…唔…我会…赔偿于你。”腿心湿滑黏腻的触感越来越重,花夜语知道自己的亵裤定然湿透了,那枕头怕是难以幸免。她的双眼被欲望的水汽打湿,唇瓣不停的抖动,脑海里满是傅白芷那日进入自己时的场面。
花夜语太过投入,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在房间门口已经多了一个人。方才的吻傅白芷并不觉得尴尬,却让她离开的心又产生了动摇。本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离开的事从长计议,谁知刚走到浴场,却发现自己忘了带换洗的衣物,便又麻烦的折返回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回来之际,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景。那床上的帘子并未放下,而是整齐的绑束在床边,倒也让床上之人的动作更加明显。此时,花夜语的外衫被她除去,一袭红色的里衣半穿半解的缠在她身上。她紫色的长发凌乱不堪的散在床边,蜷缩在一起的身体犹如美女蛇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