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站着说话,这风凉话也爽快。”
贾琮道:“我说的哪是什么风凉话?虽说我做了东宫伴读,可是在这家里的地位又如何?人家该怎么看我的,还不是怎样看我,只不过在鄙视之中加几分敬畏罢了。”
贾环不以为然:“这话说得可就更加的风凉了!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你凭什么能够来这园子里住着芦雪广?”
贾琮道:“你以为我这芦雪广是怎么来的?是元妃娘娘亲自交代给老爷,点名让我和宝哥哥一起进来的,元妃娘娘如何知道我?余下的话那也不必说了。总之,这芦雪广住或者不住,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所谓,今天这出,我是要看一个人,看她明日如何反应罢了。”说完端起桌上的一大杯酒,仰头全部倒进口中。
接着,又拉着宝玉和贾环共饮,葡萄酒刚喝时候仿佛果汁,实则后劲极大,这两人被他硬灌了几杯,就开始感觉眼前天地打转,人出双影,又打着舌头天南海北胡扯一通,便都双双醉倒。
“三爷?”麝月带着小丫头端着茶水过来。
贾琮甩了甩头,端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麝月啊,你说,我要是搬出去住,你还跟着我吗?”
麝月失声笑道:“我是三爷屋里头的,自然是三爷去哪,我也跟着去哪。”说着递过来一条热毛巾放在贾琮的额头上,又让小丫头打来水盆,给贾琮脱鞋洗脚。
贾琮神志有些迷糊,他强撑着用一只手拄靠着枕头,倚在墙上,缓缓地说:“让月季他们把宝哥哥和环哥哥带到西厢里去,告诉跟着的丫鬟,今天就睡在这里了。”
麝月让茉莉在这里伺候着,亲自出去安排。
贾琮囫囵地喝了一盏茶,然后躺在炕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他正睡得香着,就被丫鬟摇醒:“三爷快起来,老祖宗叫你过去呢。”
贾琮睁开酸胀的双眼:“老祖宗?是只喊我一个人?还是连着宝哥哥和环哥哥一起喊的?”
“三位爷一起喊的,只是宝二爷和环三爷已经去了。”
贾琮点了点头,想必那两个一听说贾母叫他们,又担心昨天晚上的事,必定吓得魂不附体,翻身起来就跑去了。
他却不慌不忙,让丫鬟打来水,洗漱更衣完毕,弄得整整齐齐的,连玉佩和香囊都挂上,然后才除了芦雪广,往荣禧堂这
39处罚
过了荣禧堂;刚到贾母院里,便看见贾琮跪在台阶上;耷拉个脑袋;哭丧着脸;旁边赵姨娘掐着腰拧他的耳朵:“叫你莫攀高枝莫攀高枝!那园子是黄金白银堆在那里,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也是你这样腌臜的下流货能够进去的?白日里进去也就罢了,怎地晚上也不知道回来!赶明儿里头那个丫鬟小姐有什么不中听的风言风语传出来,看你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贾环攥着拳头;心里恨极;咬牙切齿;暗自咒骂,只是低着头,众人看不见。
听赵姨娘越说约不成话,里头传来王熙凤的声音:“环哥不管怎么说也是主子爷们,即便做错了事,也有老爷太太管教,况且老太太还在呢,你倒是在那青天白日里撒的什么风?”
赵姨娘气得直翻白眼,作为一个姨娘,她确实没资格管教贾环,虽然她养了贾环和探春两个,但实际上的地位也不过比一般的丫鬟高上一些罢了,此时屋里都是贾府里的重量级人物,也是没有她说话的份,因此才要在门口拾掇贾环给里头卖声,这会被王熙凤说了一通,也无法还口,正恨得不行,就看见贾琮收拾得妥妥当当从外面走进来。
“姨娘好。”贾琮很有礼貌的先打招呼。
“不好。”赵姨娘翻了个白眼,等到贾琮走上台阶了,才小声说,“不知这个在老祖宗跟前吹得什么风,把你老子和大太太都叫来,要审你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