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承认道,“包括与安尚衡的交易。”
“好,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要好好想一想。”不待司马杰昊,艾芊芊转身离去。
心渐渐被冰封。
在她以为安尚衡是真心对自己,在她愧疚的日子,在她认为,安尚衡忘记了自己也好,这份感情的无奈让她一个人体会就好的时候。
却发现,原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利用品。
好笑,真的是好好笑。
挺直着腰杆,她神情一派平静无纹,没有疼,没有伤。
只是心渐渐地被封起,原来,他们这些古代人都喜欢玩阴谋,玩利用。
心……寒。
也许从一开始,就已经在算计了吧。
全程投入只有她自己一个。
傻傻地执着,傻傻的悲伤,傻傻的感动。
魏安王当初要娶她,是看中她娘家的势力吧,毕竟是辅政大臣呢,司马杰昊又与安之卿不和,他这个有心要反的人,早就蓄谋已久了吧?
司马杰昊娶她,只是不想让魏安王得逞而已。
安尚衡……她闭了闭眼,心疼得麻木,原来,她对他来说,只是保平安的筹码么。
累,艾芊芊挺直着腰杆走着,终于再也忍不住,一阵晕眩,晕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夜晚,眨了眨眼,看到床上的床幔时,她明白,她还是处于这个古代时空之中。
可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让她留恋的了。
他们这些皇家,大家族,尔虞我诈,她自认跟不上脚步,所有微笑背后都有着算计,阴谋。
从此,你我形同陌路4
他们这些皇家,大家族,尔虞我诈,她自认跟不上脚步,所有微笑背后都有着算计,阴谋。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司马杰昊见她醒来,轻声开口问道,“渴吗?”
柔声的关问,在她耳边听来却是极致的讽刺。
现在,她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他,包括安尚衡。
他们个个都是披着虚伪纯真的面目,来骗她。
她何其荣幸,让他们这么看得起,如此处心积虑,难道就因为她是艾镇国的女儿?
如果,哪一日艾镇国仙逝,她怕是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吧?
学着敛去自身的情绪,她眨了眨眼,“嗯。”
“朕给你去倒水。”司马杰昊站起。
看着他的背影,艾芊芊觉得他反倒真实些了,可是……
那又怎么样呢,他依旧打着利用的目的,不是么?
“如果我死了……”
“咣当。”司马杰昊手中的杯子落地,刹时间成为碎片,他的身影僵了僵。
“那朕就让太医院为你陪葬。”他平静地说道,然后拿另一只杯倒满水,转身走向她。
“……”艾芊芊皱了皱眉,“我死了,关太医院什么事?”
他亦是皱起眉头,听到她说这个死字,觉得刺耳无比。
刚刚太医为她来诊断,她晕倒的原因是,悲伤过度。
可是,她的脸却是平静得都没有半点的泪水。
悲伤过度……
这个词,听了让人真的很不爽。
“治不好你,就是太医院的职责。”他说得云淡风清,喂她喝水。
一杯水两三口便被艾芊芊喝下,眉头依旧皱起,“你这样真像暴君。”
“没关系,自古暴君为伊人,有这个伊人被朕这样做,也不错,不是么?”他浅浅微笑,眼眸却是一直锁住着她。
从此,你我形同陌路5
“没关系,自古暴君为伊人,有这个伊人被朕这样做,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