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手指轻抚过他的脸,心疼地道,“看你,黑眼圄都出来了,要不派几个伶侧些的士兵帮你吧。”
“不用!”秦冰拒绝地飞快,“这玩意儿太精细了,只要分量错一点点,造成的后果就会不堪设想,我不放心别人做。”
“也好,不如,“不用太急。“江若梓随他意地点点头,又道,“涵清和朝颜都说,虽然最近会有一场暴雨,但至少还有五六日,时间还是充裕的。
“我知道。”黍冰乖巧地道。
“好了,早点去睡,今晚不许忙了!“江若梓吩咐道。
“嗯。“秦冰顺从地应了一声,脱了外衣,直接爬上了床,“今天我睡这里。”
江若梓不禁一拍额头,这家伙”,真当自己是“无能”么?要不是……要不是看在他实在没有休息的时间的份上,今晚就把他连皮带骨吞下肚去!
又在药浴中多泡了一会儿,等到水温变得微凉,这才起身跨出浴桶,擦干身体,披上衣服。
唤人来收拾掉洗浴用具和一地的水渍,她掀开纱帘,发现秦冰已经陷入了沉睡中,哪怕如此响动也没有惊醒他。
是累坏了吧!江若梓一声轻叹,抚摸着他冰凉顺滑的发丝。
小心地把秦冰的身体往床的里侧挪了挪,空出自已睡觉的位置,她州想脱衣上床,房门却又一次被敲响了。
难道又是夜月?江若梓愣了愣,重新放下纱帐,过去开门。
刚才……夜月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吧!
然而,一打开门,外面的人却让她呆了半晌:“涵清?”
“你那是什么表情?”苏涵清不悦道。
“你……你还不休息?”江若梓干笑了几声道。
“我有事和你说。“苏涵清说着,微一皱眉,有几分不解地望着似乎根本没准备让开门口让他进去的人。
“这个”“今晚月色不错,我们出去谈吧。”江若赫有几分心虚地走出屋外,随手关上了门。
苏涵清先是一怔,随即就比悟过来,一声冷笑,跟在她身后。
“不是你想的那样。“江若梓叹了口气。
“我什么都没想。“苏涵清淡淡地回了一句。
江若梓无语,就你这表情,绝对是什么都想到了!
不过,今晚的月色例的确不错,而且没有风,不会显得寒冷。
“到那上面去吧,离月亮近一点。”江若梓指指将军府大厅。
苏涵清没有说话,一手抓住她的肩膀,脚尖一点,带着她轻飘飘地就上了屋顶。
“坐啊。”江若梓小心地在倾斜的瓦片上找了个不打滑的地方坐下,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涵清默默地坐下,却良久无语~
“不是找我有事吗?“好一会儿,还是江若梓忍不住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有江若梅的消息了。“苏涵清道。
“在哪儿?东齐?”江若梓脱口道。
“嗯,现在的她,是东齐女皇派给司空衍的监军。”苏涵渍点头道。
“开什么玩笑?”江若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来,“西夏的皇女,做了东齐的监军,而且还是在两国交战期间?东齐的女皇莫非是疯子?”
“东齐女帝是如何想法我们不得而知,但如”这是事实。”苏涵清平静地道。
望着他毫无变化的神色,江若梓终于相信了他的确不是在说梦话。只是,…还是非常不可思议啊。
“而且探子还传回来一个消息。”苏涵清又道。
“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的消息?你别老是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江若梓道。
“探子发现,嘉陵关以北,属于两国交界之处的天绝峡附近有小股的东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