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乡,守株待兔。
血红的落日在高楼间露出半个身子,天空就像幼儿园小孩的图画,只有一种红色,翠绿的垂柳摇摆着柔嫩的枝条,嘈杂的机船声透过厚厚的窗户隐隐约约地传来,似真似幻。北边数百米处,一座大桥横跨在运河之上,桥上车流滚滚,行人如织。此时室内却非常安静,和外面愰如两个世界。小月和素兰中午就来了,这几天她们是这里的常客,基本上是每天从开门坐到关门,这个包厢是服务员特意为她们留的,即使哪一天来晚了,这座位也不会被人占去。因为河对面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园,公园的再南边是一片别墅,最外面靠近公园的一栋正是司马平的家,从这里看过去虽然远了点,大概的动静还是能分辨得出的――毕竟她俩都不是常人。
看着河道里穿梭的船队,小月手托着香腮,自言自语:“平哥肯定还没回来,他到哪里去了呢?这么久了,一点音讯也没有!”回过头来问素兰:“兰姐,你说他在哪儿呢?他会不会回来?”素兰这几天被她缠得够呛,每天早出晚归,连做功课的时间都没有,不过见闻到是长了不少,红尘中的各种诱惑真的太多了,现代的人真是太会享受了,要真能够舍去这繁华世界,避居深山潜修悟道,那需要多大的决心啊――素兰暗暗佩服司马平,看他家住的房子就知道,他原来应该是生活很富有,普通人家谁住得起别墅啊!
看着小月痴痴的样子,素兰没好气地回答:“你不是说他要回家来的吗!我还要问你呢!”
小月有点不好意思,喃喃道:“当初他是说的,那个知道他会不会骗人呢。会不会他已经回过家了?”
“让你去问你又不敢,你想想如果他已回来过了,那他的那个可爱的小孙女这几天还会感冒吗!你想等到什么时候呢?我估计是他在什么地方耽误了,暂时不会有时间回家来。”素兰提醒道。
“不会的,什么事情能耽搁几个月呢!”小月摇头。素兰也摇头:“我的小姐,要知道修真就如修仙,是没有生老病死的,只有劫。数十数百年也就是弹指一挥间,司马兄如果正在参研上乘的功法,一梦醒来可能已是数十年了。”
“真的吗?那岂不是修真的人都能长生不老了。”小月有点不信。
“也不都是这样的,修真主要靠人的悟性,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如果修不到一定的层次,以后再怎么用功都是白搭的。一般说来,百日筑基,千日养神,十年育丹,千年炼婴,这就是一个大概的时段,在这个时段里如果还不能达到起码的层次,以后怎么修炼都是没有用的了。”
“那有没有人练到一半不练的呢?”小月来了兴趣。
“半途而废?你当是闹着玩的啊!这修仙就如射箭,开了弓就没法收回来了。等待修真者的命运是上苍早就安排好的,不能孕丹者就如同凡人,一样的生老病死;能育丹炼婴者最多也不过千年的时间,这中间还有无数次魔火攻心的考验;即使你一路顺利过关,最后一次的天劫也绝少有人能过关,过不了就形神俱灭了。”
“那修真有什么乐趣,战战兢兢上千年,累也累死了!”小月有点不解。
素兰苦笑,有什么好呢,开弓没有回头的箭,而且毕竟有一个光明的希望在前面等着。如果万一能顺利地度劫,那是何等的美事啊!
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流,小月又在自言自语:“整日的练功,就为了那一个飘渺的梦,真是不值得。”回头望着素兰问道:“兰姐,你说仙人是不是真的不能恋爱,不能结婚的?”
素兰一愣,猛然间笑了起来:“谁说的,有玉皇大帝,还有皇母娘娘,还有他们的女儿七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