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住在一起。”相宜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刘妈妈:“我跟骆氏一刀两断了。”
刘妈妈惊得瞪圆了眼睛:“一刀了断?姑娘,你这是何苦!”
“妈妈,这人被逼到了绝境,也只能做这样的事情来保全自己了。”相宜简单的将广陵那边这几个月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刘妈妈气得拿着刀子拍案板:“真是一窝子黑心秧子,老虔婆下手害我家奶奶,她那儿子,烂了良心的大老爷,又想要害自己的女儿!”一想着钱氏的死,刘妈妈就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分明知道是那老虔婆做下的手脚,那朱知府为何就不出处置她,竟然还让她死在家里头了!难道不该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妈妈,不是每一个当官的跟林知府一般正直聪敏。”相宜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她死了我也没法子再去揪着她告状了,今晚我给母亲灵位上香,告诉她这个事情罢。”
刘妈妈掀起衣角擦了擦眼泪:“那是应当的。”
相宜站在小院子里,往外边瞧了瞧,就见铺子里摆着一些东西,零零落落,有两三个伙计坐在那里,没精打采的模样,铺子里顾客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在挑着东西,看样子生意很不景气。
这里是华阳的东大街,是最繁华的地段,如何生意会这般光景?相宜有些疑惑,身边的秦妈妈与方嫂看了这景象,也是疑云重重:“刘妈妈,这铺子生意似乎不大好。”
刘妈妈有些羞愧难当:“姑娘,那日我与翠芝拍着胸脯说了大话,一年要给你挣出一万多两银子来,没想到这做生意真不是我们想的那般简单,这铺子拿到手两个月了,除了清货得得银子,还只挣出几十两银子来……唉,真是没脸见姑娘你了……”
方嫂笑了笑:“刘妈妈,你以前只管着内务之事,乍来做生意,是怕也不顺手呢。”
“可不是!”刘妈妈找到了诉苦的对象,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四间铺子,有一间是租给旁人去的,那承租的日期未到,所以还是继续让他承租着,每年一千八百两银子的租金。而剩下三间都是在东大街,骆老夫人的那些管事,一直拿着不肯撒手,每次她去催,他们都只说那货物还没清理完,清完马上就给她们。
去了好几次,见着铺子里头的东西有多没少,人家的生意依旧做得红红火火,刘妈妈与翠芝一筹莫展,只能去求林知府。林知府倒也肯帮忙,派了几个衙役去了那三间铺子一通,勒令他们即刻便搬:“铺子里头的东西,跟你们没有关系,任凭着骆大小姐的妈妈嫂子来打理便是。”
那几个打理铺面的管事拼命叫苦,都说东西是他们花了本钱进来的,现在要搬走,那本钱就都亏了,回去骆府,骆老夫人少不得会要责备他们。几个人凑到一处,好话讲了一箩筐,一个劲的叫苦连天,衙役们没了主意,又拖了几日,最后才上报了林知府。
林知府听着几个管事狡猾至此,勃然大怒,亲自点了一名同知去处理这事情,那同知揣摩着林知府的心思是要将骆老夫人几个管事快快弄走,走到铺子里头,二话不说,便让衙役将那几个管事叉了出去:“鹊巢鸠占,还要诉苦?快些回广陵去!”
在华阳熬了一个月,总算是拿回了三间铺面,翠芝与全贵住在那边两间相邻的铺面清货,刘妈妈管着这一间。三人商议了一下,也不知道相宜准备做什么买卖,先将铺子里的货清掉再说。
清货差不多清了半个月,铺子里头空了不少,刘妈妈觉得可以一边进货一边等着相宜的主意,便自己去别处进了些货,请了几个伙计看着铺子,也算是开业做生意了,只是没想到这做生意不如内宅打理事物,瞧着简单,可却难得入门。
刚刚到华阳,人生地不熟,没处去请好掌柜,刘妈妈只好自己担着担子,幸得那时候跟着钱氏也学过认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