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真是棱角分明,英伟俊朗之态,近看之下更是威风凛凛。比之太子洗马,虽然细致不足,但却阳刚有余。
却见齐骁面色渐冷,忽然握住她的手道:“怎么这样凉?”
夜晚寒凉,小雨渐歇,她又在此处坐了一会,早已手足冰冷。未等孙昭开口,齐骁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她的一双手带入自己的里衣。
孙昭当即惊得睁大了双眼,但见大将军衣衫敞了个彻彻底底,麦色的肌肤与清晰的肌肉一览无余。她刚要抽手,却被他紧紧捉住指尖,按在怀里。
入手处温暖袭人,倒是连周身都跟着热了起来。孙昭微微红了脸,但见大将军脸上的神情更是变幻莫测。他分明在笑,却笑得并不自然,他正因她冰冷的小手不由唇角抽搐。
孙昭明知故问,“春夜寒凉,大将军么?”
大将军摇摇头,狞笑道:“不冷……”
孙昭戏弄心起,索性趁他出神之际忽然抽出了手,转而向他腰间探去。但见大将军倒吸一口冷气,面色澄净如镇门石狮,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一颤,险些跳了起来,嘴上仍是强硬态度,“一点都不冷。”
孙昭被他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放在他腰间的手愈发不规矩,当下更加大胆,将大将军一身的好肌肉摸了个清清楚楚。
齐骁忍不住低头来瞧,见怀中的小女子贪玩的模样,不由心头一动。
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儿家,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究竟是非她本愿,如此这般欢愉情绪,才是她该有的神色。
许久未与女子亲近,而今少女的体香萦绕鼻端,身子又被她的一双柔嫩小手抚摸,真是……害人不浅。齐骁喉结微动,双臂轻轻一带,便将她横袍抱起。
长剑轰然落地,发出狰狞之声。
孙昭再无玩心,扯着齐骁的衣襟,神色警惕道:“齐骁,你放我下来。”
齐骁将她紧紧扣在怀中,笑道:“深夜投怀送抱,此时后悔,是不是已经晚了?”
身后房门紧闭,孙昭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便被齐骁丢在了榻上。正要挣扎着起身,他便早已俯下身来,轻舒长臂制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
孙昭吓得魂魄出窍,只见齐骁英伟的容貌在她面前忽然放大,而后堵住了她因惊恐而张大的嘴。他轻轻闭眼,深深浅浅地亲吻着她,令她的心上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样的齐骁,比凶神恶煞的他更可怕。耳鬓厮磨间,耳畔的那株花苞落在枕上,被他接二连三的亲吻碾压成碎片。
只这一刹那,孙昭忽然洞悉了齐骁的所有情绪,他不是强迫她,也不是戏弄她。如此流连于她的唇齿之间,这般细腻地描绘着她的唇瓣,只因他真的对她动了心。
她不过是宫中变故之下,被捉来临时当朝的摄政公主,他却是外御敌寇,内平动乱的镇国大将军。她终有一日要重回曲阳观孤独终老,他却要守护万里江山如画。
孰轻孰重,孙昭心中明了。国可以一日无摄政公主,却不能一日无镇国大将军。
只这一念,孙昭的胸口忽然痛得厉害,她之于齐骁,纵然有朝一日两情相悦,她亦不能爱他,不能如此放任他,更不能害了他。
孙昭挣扎道:“齐骁,别这样。”
齐骁却是一惊,身下的女子竟然带着哭腔。原以为方才的亲密,是她主动示好,却不想她仍然害怕、厌恶他至此。
他可以平定四方动荡,他可以征服三军将士,却唯有在她面前屡屡受挫。究竟是他太无能,还是她过于铁石心肠。
孙昭不敢看他落寞的表情,只是蜷缩着身子躲在墙角。如此一来,齐骁便也再不勉强,转而替她覆上锦被,双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脚趾,细细揉捏。
“此乃涌泉穴,每日按压数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