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淖云将信将疑地问。
钟艾温柔地笑着说:“嗯,我没事。许总好不容易球逢对手,好好玩吧。我不扫大家的兴了。”
许淖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让车子先送你回去。”
后面有辆小电瓶车跟着,是用来给他们运球杆球袋的。许淖云跟开车的服务生交代了一下,让他把钟艾先送回会所。
钟艾上了车,远远地听到许淖云他们三个在背后谈笑风生,她真的委屈得快哭了。
他真是一点也不知道体贴人。就连张默雷都看出来她的脚受伤了,他却无动于衷。她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维护成本高、投入产出低的男人……
电瓶车把钟艾送到会所门口,她下了车,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在咖啡馆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便问服务生有没有治跌打扭伤的药,服务生说没有,她只好委屈地说:“哦,那算了,给我倒杯水吧。”
钟艾一个人在咖啡馆里坐着,想着自己早上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刚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张默雷就快步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一语不发把她受伤的右脚抬起来。
“你干什么?!”钟艾挣扎了一下,脚踝上的疼痛一下子刺进了她的心,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别动!我帮你检查一下!”张默雷低吼道。“你还说没事!脚踝都肿了!”
钟艾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却忍着疼,冷冷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张默雷一边低头给她检查脚踝,一边说:“我说我要给美国那边打电话,就先回来了。”
“你让他们俩单独呆在一起?!”钟艾急得快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张默雷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你要我帮你盯着许淖云?”
钟艾怒道:“我不用你帮我盯着他,只要你别故意找个女人来勾引他就行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今天早上这一出又是你导演的吧?”
张默雷冷道:“我能让你摔倒两次吗?我能让许淖云对你不闻不问吗?我可没能力导演这个。”
一句话让钟艾哑口无言。
张默雷确认钟艾没有骨折,便把那只的红肿的小脚轻轻放了下来,淡淡地说:“小草,我说过,他不适合你,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钟艾冷冷地说:“我不觉得是浪费时间。我再重复一次,许淖云是我的男朋友,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男友,跟你无关!”
“是你的秘密男友。”张默雷纠正说。
“有区别吗?”钟艾仰起头质问道。
张默雷看着她说:“如果他是你真正的男朋友,他会承认你。关心你,当着别人的面不必掩饰,在你需要的时候会陪在你身边——比如现在。”
钟艾冷冷地回视他,半晌,她一言不发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拖着受伤的脚挪到另外一张靠窗的桌子旁。背对着他坐下。
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想听他说话。虽然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她、最在乎她的人。张默雷看着她冷冰冰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吧台去问:“有没有冰袋?”
服务生说:“没有。”
“冰块有吧?”张默雷问。
“有。可是没有袋子。”服务生一板一眼地回答说。
张默雷说:“给我拿些冰块。再把你们装水果什么的塑料小袋子给我拿一个来。”说完,他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推到服务生面前。
服务生默默地收了钱,便转身到后面去。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一桶冰块、一个小袋子出来,木讷地说:“这个袋子没有封口了。怎么办?”
“拿根蜡烛来。”张默雷说。
服务生点了蜡烛,张默雷把冰块塞进那个小袋子。然后把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