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更深一分。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爱慕于你,你说我的爱慕,值不值得你试一次?”
他苦笑道:
“若是你后悔了,就把我休了吧。”
鲜卑以前是母系氏族,地位高崇的鲜卑女子,常有“赘婚”之事,只是自从建立大魏以来,很少再有这样的例子。便是他当年被说了婚约,也只是“下嫁”,而无赘婚。
如今陛下提出他入赘,而百官和文武都没有提出反对之意,那便是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花木兰,有些高攀了。
他这般受辱,原该心中万般不甘,可他从得到恩旨的那一刻起,心中只有喜悦,却毫无不甘愤怒之情。
男女之间,最难的不是情爱的发生,也不是熊熊烈火的燃起,而是能将这烈火隐忍成清明的星光,照耀各自一生或繁华或寂寥的长夜。
他原本已经准备忍了,可老天又让他见到了那火焰。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不甘的?
花木兰一生之中,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心头剧震之下,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尴尬的跑了。
等跑了以后才觉得这好像有些伤人,想要再回去,又觉得即使自己回去了,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她如今三十岁了,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只是回乡半月,就已经听到了许多闲言碎语,也曾在午夜里听到父母的那些长吁短叹。
她既然已经早就做好了孤老的准备,为何不能试试和人携手一生?
若是狄叶飞的话……
她想起狄叶飞那漂亮的身体。
……
这一定不是真的!
为什么老是想到身体!
她果然是在军中给那些猥琐的同火带坏了!
七月初七,花木兰与狄叶飞在军中大婚。
花木兰身着一身白色上柱国将军的婚服,与狄叶飞行了一场鲜卑人的婚礼。军中同袍好友、京中文武百官,纷纷前来祝贺。
“陛下,您在笑什么?”
素和君看着皇帝一脸笑容,忍不住好奇的出声。
拓跋焘笑而不语。
‘朕曾说过,要让你人如其名,富贵一生,如今也算是做到了。’
拓跋焘看着对天射箭的贺穆兰。
‘若不是如此,你又怎么能名正言顺的穿上这件上柱国将军的官府,接受众人的庆贺呢?’
这是你该得的啊。
“我的将军……”
第154章 天降福星
“花生是什么时候传入中国的呢?明朝吧?花生好像是美洲大陆的产物;那就是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后,明末?清初?我的天……”
贺穆兰已经被自己新收的小弟所取的名字雷的一夜都过不好了;偏偏她之前非常“仁厚”的告诉他,“名字就自己取吧;你取什么我叫什么……”
摔;这是自取其辱的另类解释方法吗?
还是她自己大惊小怪?
应该是因为花生要传入中国还早;所以这里的人都不觉得“花生”这个名字很怪;素和君甚至夸奖小儿这个名字起的好;很有意境。
这里的奴隶和主人姓非常正常,若不是主人信任的仆从,甚至都不能赐予同样的姓氏。
就如同花家是贺赖氏家仆出身;可是为了避讳主家;只敢用“花”;虽然花和贺在鲜卑语中发音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旗号一打出来,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花生起了这个名字;得了素和君的夸奖;心中自然非常高兴;看素和君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素和君和花生如今是睡在一起的;两人感情好也有益于平日好好共事,这也算是唯一的乐事吧。
第二天一早,新出炉的“花生”捧着水盆